安亭晚一笑而过,叫她以后有问题直接联系,便走了。
谢如念沉思了一会儿,半小时后,拨通了费德鸠的电话。
他那边直接挂了,说原向青已经安全了。
谢如念松了口气,可心里的石头没能彻底落地,她还想再想象,结果困意连带着疲倦一起涌来,她没能坚持住,倒头就睡。
***
十天后。
谢如念和原向青一起出院。
她利用这十天与自己的幻术和平相处,掌握了施力平衡,又经过一番休息,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原向青没大问题,休息太少,劳累过度,医生叫他好好休息。
谢如念走下台阶,时隔多天,她再次踏上土地,竟然觉得异常舒服,浑身多了劲。
“曲楼主叫我过去测个幻术等级。”谢如念对并排走的原向青说道。
原向青住进医院的第二天,便向谢如念坦白一切,他早一点觉醒了幻术,但因为相关法则,不能随意暴露。
“好,等会第一楼见面?”安亭晚喊他们去一趟第一楼。
“嗯,走了。”谢如念摆摆手,骑着摩托绝尘而去。
今天放假,第四楼空荡荡,没什么人,谢如念坐着电梯一路上去,又来到了那个熟悉的会议厅。
没过多久,眼熟的男人推门进来,他端了一杯茶,轻轻放下,坐在了谢如念对面。
谢如念观察他,他穿了一件很薄的衬衫,锁骨处全是深浅不一的吻痕,耳朵通红,脸却十分白皙。
“她等会再来,先喝点茶吧,我刚泡的,这里没监控。”男人前言不搭后语地说。
谢如念立刻绷紧弦,眼神变得警觉。
什么叫这里没有监控?
他想和自己说什么?
“谢谢,味道很不错。”谢如念捧起茶,稍微抿了一口。
“没事应该的,”男人看着她,笑脸盈盈,“我的侄女也很喜欢这款茶。”
“嗯,曲楼主是有什么事情吗?”谢如念说。
“对,她在实验测试,估计还要几分钟。”男人说,“我见过你。”
谢如念一挑眉:“是上次……”
“不,”男人忽然沉下声音,看着大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转而说,“我可能看错了,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了。”
他刚讲完,曲殃从外边进来,叫他滚出去。
男人低着头走了出去,曲殃叫了一声谢如念,听起来有点生气。
“走吧,”曲殃强制压下那股怒意,假装正常,“去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