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管理一向很克制——不像尹倩倩那样把情绪写在脸上,也不像肖晴那样容易哭。
她是那种把一切都压在心里的人。
"底子太差了。那十二个人里,只有三个能用。"她顿了顿,"不过总比没有强。"
"训练多久能拉出去?"
"三个月。"黄倩柔想了想,"三个月之后能让他们不拖后腿。但要真正形成战力,至少半年。"
"够了。"林正安说。他看着她脸上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忽然伸手帮她拨到耳后。
黄倩柔愣了一下。
这个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像平时的林正安。她的耳根微微泛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夫君,这里是校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校场怎么了?"林正安故意往前逼了一步。
黄倩柔又退了半步,后腰撞在了水缸沿上。
她比林正安矮小半个头,此刻微微扬起脸看着他,那双平日里冷冽如刀的眼睛里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慌乱。
"有人在看……"她低声说。
林正安扫了一眼。那些护卫确实在偷瞄这边,但一个个看到他的目光就赶紧低下头去假装喝水。他笑了一声,伸手揽住了黄倩柔的腰。
手刚搭上去,就感觉到了衣料下那层紧致的肌肉。
和尹倩倩柔软的腰肢完全不同——黄倩柔的腰摸上去有一种弹韧的反作用力,腹肌在皮肤下微微隆起,温热而紧实。
黄倩柔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是将门之女,从小跟着父亲在军营里滚大的。
她会的都是刀枪棍棒,习惯的是和男人对打。
但被一个男人这样搂着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这种体验对她来说,比上战场还要陌生。
"夫君……"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在校场上那样清冽有力了,反而带上了一丝颤抖。
"你身上都是汗。"林正安低声说,"去洗个澡。"
"妾身……"
"这是命令。"
黄倩柔抿了抿嘴唇。她可以对那些护卫呼来喝去,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点了头。
黄倩柔的浴室在后院角落的一间偏房里。
不大,但有一个石砌的热水池,能容两个人同时泡澡。
平时丫鬟们会提前烧好热水倒进去,今天黄倩柔被林正安催着过来,丫鬟还没顾上添新水,池子里只有半池温热的。
"妾身去叫丫鬟加水。"
"不用。"林正安把门关上,门闩落下,"这点水够了。"
黄倩柔站在水池边,手攥着腰带的结,却迟迟没有解开。她低着头,马尾从肩头滑落到胸前,发梢微微颤抖。
"怕什么?"林正安走到她身后,"又不是第一次。"
确实不是第一次。
她的初夜是在船上的,那次的记忆至今让她脸红心跳——被林正安压在船舱里,两岸的灯火在水波中摇晃,她的身体被一点点打开,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手指和嘴唇烙下了印记。
后来还有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让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每一次过后,她都会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依赖又多了一分。
但怕就是怕。
这是一种本能——不管她在外人面前多么强悍、多么冷静,在他面前脱衣服的时候,她总会回到那个第一次被他剥光时的羞怯状态。
"妾身自己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