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被林远选中,只要能为了他去承受那种极致的羞辱与痛楚,她就觉得自己终于在某种程度上,与那个完美的白雪吟达成了一种残酷的等价交换。
【我愿意……大师兄,只要是您的要求,无论是地狱还是深渊,我都愿意去。】
柯秋荷低着头,声音细碎而虔诚,她主动将自己的脸颊贴在林远冰冷的靴尖上,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迷恋。
她不需要询问危险程度,不需要考虑生死,她只需要证明自己是一个好用的工具。
林远冷哼一声,对她的这种卑微感到极其厌恶,却又在这种绝对的掌控感中得到了一种扭曲的满足。
他粗鲁地将她推开,眼神中闪过一丝对白雪吟的眷恋,随即被冷酷掩盖。
【你不过是一个次级品,能为我分担这场棋局,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运气。记住,在皇帝面前,你必须完美地扮演白雪吟,哪怕他把你的身体撕开,你也得忍着。】
柯秋荷在地上缓缓地蜷缩起来,想像着被皇帝揉碎的痛楚,以及林远在远处冷漠注视的目光。
这种想像让她再次陷入了极致的快感之中,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中残留的林远的气息,在绝望的卑微中,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谢谢您……谢谢您选中我。】
她低声呢喃,眼神空洞却又执着,她将自己所有的自尊与灵魂全部揉碎,心甘情愿地化作林远手中最卑微的一枚棋子,准备在深宫的阴暗中,为他献祭掉自己仅剩的价值。
压往皇城的山路崎岖,两侧丛林阴森,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自然的甜腥味。
林远在行经一片幽暗的峡谷时,突然身体剧烈地一僵,他手中的剑脱手而出,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毒素在血液中迅速扩散,将他的理智与灵力一并吞噬,他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失去了平衡,与身旁的柯秋荷一同被卷入湍急的溪流之中。
冰冷的激流如同千万根钢针,疯狂地撕扯着两人的皮肤。
柯秋荷在混乱的水流中拼命地挣扎,她死死地抓住林远的衣襟,在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中,她心中唯一念头竟是:不能让这个男人就这样死去。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在被冲向乱石滩的瞬间,死死地抱住林远的腰肢,任由尖锐的礁石在她的背部划开深可见骨的血痕。
好不容易将林远拖到岸边的碎石滩上,柯秋荷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冰冷的溪水与滚烫的血在她的皮肤上交织,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大师兄……您醒醒……求您快醒醒……】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沾满了泥沙与血迹,小心翼翼地触碰林远的脸颊。
她的声音破碎而卑微,带着一种快要崩溃的恐惧。
在那一刻,她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如此害怕失去这个将她视为棋子的男人。
林远在剧烈的毒发中缓缓睁开眼,瞳孔中残留着血丝,呼吸沉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他感觉到身体被一股灼热的毒素侵蚀,意识在痛苦中游走,而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神情卑微到尘埃里的女孩,竟成了他唯一能捕捉到的色彩。
他低声地咒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用力地扣住柯秋荷的手腕,将她强行拉向自己。
【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为什么还没死……】
林远冷冷地嘲讽着,尽管他此刻虚弱得几乎无法坐起,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支配欲依然在作祟。
他看着柯秋荷眼中流露出的那种近乎疯狂的爱恋,心中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感。
柯秋荷被他粗鲁地拽住,不但没有感到委屈,反而像是在渴求恩赐一般,她主动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掌心,轻轻地舔舐着他掌心上的血迹。
【只要您还在……只要您还能骂我……我就没关系……】
她低声呢喃着,眼神迷蒙而虔诚。
她感觉到林远的身体在发抖,那是剧毒反噬的征兆,而这种强者坠落的脆弱感,让她心中那种病态的爱意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她顾不得后背的伤口,卑微地将自己仅有的一点余温贴在他冰冷的身体上,在这片寂静而危险的谷底,她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温柔,守护着她的神祇。
溪谷底部的空气潮湿而阴冷,但林远的身体却在剧毒的催化下烧得滚烫,理智在痛苦与高热的交织中被彻底撕裂。
他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到极致的女孩,看着她用那种虔诚而疯狂的眼神凝视着自己,心中积压的暴戾与阴暗在这一刻猛然爆发。
他不再克制,粗鲁地将柯秋荷死死按在冰冷的碎石滩上,毫无温情地撕开了她单薄的衣物,将她那具不够丰盈却同样颤抖的身体强行压在身下。
林远的呼吸沉重且急促,他像是一头受伤且暴怒的野兽,低头狠狠地啃咬着她的颈窝,留下深红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