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的水——池水像无数根极细极软的手指,沿着她小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上摸。
水流经过脚踝时轻轻按了一下内踝骨,经过小腿肚时从下往上舔过肌肉的弧度,经过膝盖窝时在腘窝的皮肤上微微振动,把那里的神经末梢全部激活。
淫纹在她小腹上越来越亮。
池水爬到大腿内侧时,楚若曦的手指在石笋表面掐出了凹痕。
水流精准地找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位置,那片在考核期间被反复摩擦的嫩肉,在水流的触碰下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股薄肌在自主收缩,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波纹从她腿间往外扩散。
池水没有侵入她的阴道——它在阴唇外侧缓缓打转,绕着耻丘的弧度画圈,把耻骨上方那片光洁白嫩的皮肤舔得湿漉漉的。
阴唇在水流的轻柔刺激下充血分开,小阴唇内侧的嫩肉从中间向外翻开,露出阴道前庭,穴口开始渗出透明黏液,和淡金色的池水混在一起。
“嗯——”她把嘴唇咬住了。
池水的刺激和考核时那些军官的手指完全不同——手指是硬的,带着占有欲的粗暴;池水是软的,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耐心,但这种耐心比粗暴更可怕,因为它不会给她反抗的理由。
她没法恨池水,池水只是在帮她激活淫纹。
可淫纹被激活时产生的快感是真实的——子宫颈在灼烧,盆底肌在不自主地收缩,阴道内壁迅速充血。
她对这种反应太熟悉了,考核八天里每次被侵犯时身体都这样不争气。
“池水在读取你的淫纹数据。它会一个接一个地激活你的敏感带——从阴道到阴蒂,从阴蒂到后庭,从后庭到宫颈口。每个敏感带被激活时你的女神之力都会波动。你的任务是让淡金色的光在胸口保持稳定——不管下面有多湿。”希尔瓦拉的声音从池边传来,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楚若曦调整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到胸口。
淡金色的光从胸口亮起,沿着腹中线往下蔓延——这束光她太熟了,考核八天里每次被逼到高潮边缘,都是靠它重新稳住局面。
池水感应到女神之力的存在,开始加快流动。
水流绕过她的小腹,在后腰的淫纹正中心停住,然后精准地往上一顶——那个位置正是洛德里克在猎人小屋刻印时符石按住的点。
淫纹的紫光瞬间爆发,从后腰蔓延到整个小腹、肚脐、胸口,紫光穿透皮肤映在淡金色的池水中,把她整个人裹成一团忽紫忽金的光茧。
子宫颈开始剧烈收缩,宫颈外口的括约肌在水流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张开,阴道内壁的嫩肉从深处往外翻涌,每一寸都被池水温柔地填满。
她的呻吟从咬紧的嘴唇缝里漏出来——“哈啊——就是那里——他刻印的时候——符石按的——就是那里——啊啊??!”池水在发现她后腰这个敏感点之后,就反复在那里画圈,每次都让淫纹的紫光更亮几分。
但她胸口的金光没有灭——她把舌尖抵在上颚,用痛感压过快感,像在考核场上被贺中尉按在石壁上时咬破嘴唇那样。
第二股水流从她后庭的方向涌上来,停在肛门口。
那个位置在考核期间被军部测试组的震动棒入侵过,括约肌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紧致到完全无法扩张。
池水没有像藤蔓那样粗暴地撑开——它只是在肛周褶皱上轻轻画着圈,把每一圈褶皱都舔得舒展开。
楚若曦的会阴开始剧烈颤抖,前后同时受刺激——前面是阴道内壁被池水温柔填满,后面是肛周被水流轻柔舔舐。
她的盆底肌在两股水流的夹击下不由自主地收缩,收缩的力度反过来把池水更紧地吸进阴道深处。
“嗯——啊、啊——考核只进了震动棒——还没被水——这样舔过——不要一起——啊啊??!”
第三股水流从她的胸部爬上来。
池水绕过肋骨,从胸骨中线往两侧分流,同时裹住她两颗充血的乳头。
水流在乳晕上画圈,力道极轻,刚好够让乳尖在水流的带动下微微跳动。
她的乳头在考核期间也被碰过,但从来没有被这样温柔地刺激过——不是被手指粗暴地揉捏,是被一整片暖流同时裹住,从乳晕到乳尖,全部被池水含在嘴里。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小腿肚在鹅卵石上蹭出了几道红印,膝盖在水下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阴蒂——阴蒂还没被碰——但已经——硬了——不行——光是被舔乳头——下面就要——去了——”
她的身体对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考核八天里她习惯了粗暴——被按在墙上撕开战衣,被绑在拘束架上轮奸,被堵住嘴,被蒙住眼。
那种侵犯让她愤怒,愤怒让她清醒。
但现在池水的触感是温柔的,它不会给她愤怒的理由,只会一遍遍地舔过她最敏感的嫩肉,让她在被善待的过程中忍不住想放松下来。
她不能放松——她来这里是为了让池水认可她,为了让古树的生命力引导她完成第一次自主净化。
池水不是敌人,是工具。
就像淫纹不是敌人,是身体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