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舌尖抵住上颚,用痛感压过快感,在考核场上被贺中尉按在石壁上时就学会了这招。
“不爽。那次我没有高潮。你们老大的数据该更新了。”
这是实话。
在猎人小屋被刻印时,洛德里克用符石压住她后腰,用龟头肉瘤碾过她的G点,整个过程中她用指甲掐掌心掐到出血,硬是压住了快感。
淫纹是在她保持清醒的情况下被强行激活的,她没有高潮。
她对这个记得很清楚,每次考核期间淫纹发作时,她都会想起祭坛上那束紫光和她掐进掌心的指甲。
队长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那个问题没有生效——她的女神之力没有被压制。他的嘴角往下压了压,朝手下打了个手势。
“她不怕问。直接上。”
他没有像普通邪神信徒那样粗暴地扑上来。
他从腰间抽出那枚符石——和洛德里克在猎人小屋用的同源,只是小了一圈——把符石按在自己手背上。
符石嵌入他手背的皮肤,紫光沿着血管往手臂上蔓延,整条手臂的肌肉在紫光中膨胀了几分,袖口的布料被撑得绷紧。
然后他朝楚若曦伸出手,不是攻击,是共鸣。
符石发出的紫光和楚若曦后腰淫纹的紫光在同一频率上闪烁,两团紫光隔着空气同时跳动,像两颗被同一根弦牵引的铃铛。
她的子宫颈开始灼烧。
那股热感从后腰的蛛网中心往外扩散,沿着盆底肌蔓延到整个外阴区域,大腿内侧的皮肤表面开始发热,她能感觉到内裤加厚层被新渗出的爱液打湿了,湿润的布料贴在大腿根最嫩的皮肉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微摩擦。
“你的淫纹——是老大亲手刻的。他在符石里保存了你被刻印时的全部数据。”队长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进她的神经末梢,“你的子宫颈被他用符石压了多少次,你的G点被他的肉瘤碾过多少回,你的宫颈口被撞开了多少次——这些数据全在我的符石里。你的淫纹认主,它认得老大的符石频率。只要我让符石在同一个频率上震动,你的子宫颈就会自动开始收缩。”
楚若曦咬紧牙关。
淫纹共鸣——不是普通的符石激活,是精准的数据复刻。
她的身体在被迫重演被刻印时的每一个反应:子宫颈开始剧烈收缩,那团紫色纹路的正中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盆底肌不由自主地收紧,从阴道口到宫颈口一整圈肌肉都在痉挛;阴道内壁迅速充血,嫩肉从深处往外翻涌,她能感觉到内壁上的褶皱在充血后变得更密更厚,每一道褶皱都在微微颤抖;穴口在几息内就湿透了,透明黏液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战衣裆部的薄布料,月光下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淫纹的紫光越来越亮——不是她主动用呼吸节奏去吸收的,是被符石强行激活后不受控制地吸收周围的邪神之力。
那股灼烧感重新从后腰蔓延开来——被刻印时的那种感觉,符石压在后腰上,紫光从后腰渗透,沿着腰椎往下,穿过盆腔,渗入阴道内壁。
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发抖。
白皙的腿肉在月光下轻轻颤动,汗水从腿根的肌肤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往下淌,在膝盖窝处聚成几滴亮晶晶的水珠。
不是怕,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那些在考核期间被反复侵犯时被烙进神经末梢的记忆,被队长的符石像按开关一样全部激活了。
队长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欺身而上,不是粗暴的冲撞——是标准的军校正步,重心很低,每一步都踩在她还没来得及调整的呼吸间隙上。
他的肩膀直接撞进楚若曦的胸口,肩胛骨和她的锁骨碰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踩在湿滑的鹅卵石上,重心失控,整个人往后仰。
队长抓住她的腰,五指在她腰侧收紧,把她整个人按在湿地边缘的树干上。
粗糙的树皮硌在她背上,隔着战衣的薄布料印出树皮的纹理,每一条沟壑都嵌进她的皮肤。
他撕开她战衣的裆部——没有加厚层的薄布料被手指一扯就裂开了,碎布片飘落在鹅卵石上,落在淡紫色的水洼里。
她的内裤暴露在月光下,还是孙姨给的那条,浅灰色,大腿内侧的加厚层边缘有被邪神之力腐蚀出的紫色裂痕。
裆部已经被刚才淫纹共鸣时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半透明的布料贴在耻丘上,饱满的耻丘轮廓和中间那条紧闭的粉缝清晰可见。
内裤被爱液浸得几乎透明,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阜饱满的弧度,两侧的髋骨在月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队长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把裆部的布料拨到一侧。
她的小穴暴露在月光下——耻丘光洁白嫩,没有毛发,两瓣阴唇在淫纹持续灼烧的刺激下已经完全充血分开,从原本的浅粉色变成了嫣红色,像两片被揉碎的花瓣。
小阴唇内侧的嫩肉从中间向外翻开,露出湿漉漉的阴道前庭,嫩肉表面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在月光下一张一翕地微微收缩。
穴口还在往外渗着透明黏液,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拉出一条极细的银丝垂落到鹅卵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