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你的淫纹在发光——你是不是很爽???你在镜泉被古树认可了,现在还不是被我的鸡巴干得腿都夹不紧——你的纯洁呢???”
楚若曦咬着嘴唇不回答。然后她发现自己不管选哪一种答案,女神之力都会被压制。
如果她说“不爽”——那是撒谎。
她的大腿确实在抖,她的淫纹确实在发光,她的宫颈口确实在主动张开,她的身体确实在享受被侵犯——她没办法对自己撒谎。
女神之力在她说出“不”字的瞬间黯淡了几分。
如果她说“爽”——那就是向欲望屈服,承认自己的淫荡,女神之力会更快被消耗。
如果她什么都不说——沉默本身就是逃避,同样会压制女神之力的获取。
那个问题直接攻击的,是她信念的核心。
她的信念是守护具体的人,但守护的前提是她自己必须保持清醒。
如果连她自己都在被侵犯时产生了快感,她怎么守护别人?
她只能靠物理反击。
用短棍撬对方的符石,用膝盖顶肾脏,用耻骨碾碎符石碎片。
每次短棍的凹痕卡进符石边缘时,她的手指都会在握柄上停一瞬——这握柄上的麻绳是慕容晴编的,那道凹痕是她在洞穴里卡野兽领主喉囊时留下的。
慕容晴被抽走一半火之力,被关在医疗室里,现在又在战场上把短棍借给了她。
她不能辜负这根棍子。
但破欲者太多了,她每撬碎一个人,就有两个新的补上来。
她的金光在一次又一次沉默中变得越来越暗淡,淡金色的光芒从琥珀金退回了浅金色,薄得和考核期间被淫纹压制到极限时一样。
医疗营地设在月见草湿地边缘。
帐篷是古树垂下来的枝条编成的,遮风避雨但不挡光。
月光从枝条缝隙里漏进来,在伤员们赤裸的身体上投下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精液、汗水和月见草花瓣混合的气味。
楚若曦每天天还没亮就起来给伤员换药。
她用净水浸湿布巾,从精灵战士的大腿内侧擦掉干涸的精斑,然后用月见草花瓣碾碎了敷在她们被磨破的嫩肉上。
花瓣的银光在接触到皮肤时微微一亮,很快就被吸收殆尽。
精灵族的草药比林晚柔给的消炎药膏更强效,但伤员的伤不只是身体上的。
她们的眼神是空的,不是恐惧,不是痛苦——是空。
那种空让楚若曦想起考核期间她在禁闭室里被连续侵犯到虚脱后,躺在行军床上盯着天花板时的感觉。
不是想死,是暂时不想活着。
莉亚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说话了。
她是精灵族的精锐战士,能在古树根系上用光箭射穿敌人的后颈。
现在她躺在行军床上,银发散开铺在枕头上,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目光呆滞地盯着帐篷顶部那片枝条编成的纹路。
楚若曦帮她清洗大腿内侧时动作很轻,用浸过温水的布巾从膝盖窝开始往上擦,绕过被磨破的耻丘,擦到髋骨上那些淡紫色的指印。
莉亚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眼睛还是空的,手指却死死掐着她的腕骨,指甲嵌进皮肉里。
“我在战场上被同一个人干了三次。每一次他都问我——‘你是不是在等我来干你?’第三次他问我的时候,我的女神之力灭了。我当时已经夹不住他了,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我高潮了。”她的声音很平,没有哭腔,没有颤抖,像在复述一份战报,“我是个战士——我在古树旁边发了誓,说我会保护这片森林。我连一个人都挡不住。楚若曦——你还能挡多久?”
楚若曦没有回答。
她把月见草花瓣揉碎了敷在莉亚大腿内侧的红印上,动作和之前在营帐里给林晚柔涂消炎药膏时一样慢。
她想起了考核期间自己被绑在拘束架上,每天都有军官在她耳边说“你的淫纹会让你更爽”。
那时候她能撑过来,因为她知道考核有期限——八天,撑过去就能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