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瓦拉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你的心如果一直像今晚这么坚定,淫纹就永远只是一团紫色的光。”她握紧短棍,往边境方向走去。
边境的小镇和精灵森林完全不同。
没有古树的庇护,没有月见草的银光,只有低矮的石砌房屋和被战火熏黑的外墙。
街上的人走路时低着头,不跟任何陌生人对视。
酒馆的门板破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风中吱嘎作响。
楚若曦推开门走进酒馆时,酒馆老板正用一块发黄的布擦吧台。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肥胖,头顶秃了大半,围裙上全是陈年酒渍和油污。
他抬头看到楚若曦——不是看她衣领上的公会徽章,是看她后腰隐约透出的紫色纹路。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和光头在村口把她按在草堆上时一模一样。
“想打听夜凝霜?那位冰霜女王——听说在边境到处清剿邪神祭坛,一个人干翻了好几队邪神信徒。”他把抹布扔在吧台上,从吧台下拿出一瓶没开封的麦酒,用牙齿咬开瓶盖,“我可以告诉你她可能出没的位置——废弃矿坑,往北走大约两天的路。但情报不是免费的。你是通缉犯对吧?你的通缉令贴在镇口布告栏上,我每天都能看到。我不缺钱,缺的是别的。”
楚若曦没有犹豫。
她把短棍放在吧台上,解开战衣的腰带。
这件战衣裆部已经补过无数次,补丁的蜘蛛丝线在烛光下泛着淡绿色的光。
她把战衣推到腰间,露出大腿内侧。
月光从破了一半的窗户洒进来,照在她被无数人侵犯过的耻丘上——阴唇有些红肿,是连日在战场上被反复摩擦留下的。
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月光下白皙如瓷,但细看能看到一道道淡淡的红痕,是连日战斗留下的。
她的腰肢在褪下战衣时微微扭动,腰窝两侧的凹陷在月光下投出幽深的阴影。
老板把她按在吧台上。
吧台的木质台面粗糙,表面的漆皮早就磨光了,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台面上,闻到了陈年酒渍和霉味。
她的背部弓起,肩胛骨在皮肤下耸动,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臀缝上方,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老板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短粗,龟头呈深红色,棒身微微上翘。
他没有前戏,直接把龟头抵在她穴口,用力一顶。
干涩的摩擦感让她整个人绷紧了——她的穴口虽然在淫纹的低热下微微湿润,但不够充分。
龟头刚进入时她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干涩的嫩肉在龟头的摩擦下产生了尖锐的刺痛。
“嗯——??!”她闷哼一声,手指抓住吧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老板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他的龟头每次撞上宫颈口时,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不是淫纹的反应,是本能。
被反复侵犯了几周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自动分泌爱液,她的穴口在被抽送时很快变得湿滑,透明黏液从阴道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吧台下面积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老板在她耳边问“爽不爽??”,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在数他的抽送次数——在他射精之前完成自己的事。
她的脸贴在吧台上,潮红的侧脸在烛光下泛着微光,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沾湿了几缕散落的长发。
他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小穴。
浊白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滴在吧台下面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
她把战衣重新穿好,老板提着裤带把情报完整地告诉了她——废弃矿坑往北两天路程,夜凝霜前几天在那边出现过,清剿了一个符石碎片储存点。
楚若曦拉着艾米走出酒馆,在镇口的井边用水桶里的冷水清洗大腿内侧的精液。
艾米蹲在她旁边,用短棍在地上画歪歪扭扭的符文,画了几下停下来,抬头问她——“疼吗?”
楚若曦把水桶放回井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情报拿到了就行。”
边境沼泽的空气又湿又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