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唇在龟头的挤压下微微凹陷,两瓣紧闭的粉色花瓣被肉瘤从中间推开一条极细的缝。
洛德里克没有急着插入——他用龟头在她阴唇上来回摩擦,让肉瘤反复碾过她阴唇内侧最敏感的黏膜。
那颗肉瘤比任何人类龟头都更粗糙,每一次碾过她未经人事的嫩肉时都让她的盆底肌不由自主地抽紧。
他摩擦了许久,让她的阴唇在反复碾压下充血分开,穴口边缘渗出极细的透明黏液——不是爱液,是身体被强行刺激时分泌的自我保护润滑。
他用龟头蘸了蘸那丝黏液,在她穴口画着圈,然后他用力一顶——
没有润滑,干涩的摩擦让夜凝霜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她的脊柱沟深深凹陷,肩胛骨在皮肤下剧烈耸动。
她的处女膜在龟头的撞击下撕裂,鲜红的血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白皙的腿肉上拉出一道极细的红线。
她的眉头紧皱,嘴唇被咬得发白,齿尖陷进唇肉里,留下一道深深的牙印。
她咬碎了嘴唇,血从嘴角流下来,和腿间的处子之血混在一起。
但她没有叫——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小腿肚绷得死紧,赤足在古树根须上蹬出了几道浅浅的凹痕。
“冰霜女王。”洛德里克的嘴角扯了一下,“你的信徒们知道他们的女神连叫都不会叫吗?”
夜凝霜没有回答。
她用仅存的一丝冰之力试图冻住他的肉棒,冰晶在龟头表面凝聚成一层薄薄的冰霜。
洛德里克的肉棒表面被冻得发白,龟头在低温下微微收缩。
但邪火立刻融掉了她凝聚的冰晶——冰霜在龟头表面化开,和她的处子之血混在一起,变成了淡粉色的淫水,从穴口涌出。
洛德里克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处子之血和透明黏液的混合物,浊白混着淡红从穴口边缘溢出,沿着夜凝霜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内壁在完全没有润滑的状态下被强行撑开,干涩的嫩肉在龟头肉瘤的反复摩擦下产生了尖锐的刺痛。
肉瘤每一次碾过她阴道前壁时,她的小腿都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但她始终没有出声。
她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沾湿了几缕散落的白蓝色长发。
她的眉头紧锁,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上的血印越来越深。
“你的信念是消灭邪恶。现在你自己正在被邪恶侵犯——你的信念还能撑多久?”
他把符石从怀里掏出,按在夜凝霜后腰上——和楚若曦被刻印时一样的位置。
符石发出的紫光穿透她的皮肤,在她的腰椎上刻下第一道紫色纹路。
夜凝霜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感觉到了——邪神之力正在从后腰渗透,沿着腰椎往下,穿过盆腔,渗入她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子宫颈。
她的冰之力在邪火和符石的双重压制下彻底失效——她试图用最后一丝精神力凝聚冰盾,但冰晶刚在穴口表面成形就被邪火融成了淫水。
洛德里克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古树根系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被迫抬高,双腿分开,整个阴部完全暴露。
她的臀型不算大但很圆润,臀峰饱满,臀沟幽深,皮肤白皙得能看到皮下细小的血管。
汗水从腰窝渗出,顺着臀侧往下淌,在她紧绷的臀肉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洛德里克从后面重新进入。
龟头肉瘤刮过她阴道前壁时,她的盆底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不是淫纹的反应,是身体的本能。
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颤抖,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
她白皙的臀肉在洛德里克胯骨的反复撞击下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潮,臀峰上残留着被撞击留下的浅红色印痕。
其他邪神教徒围过来——他们是从古树根系裂缝中涌出来的,每个人后颈都嵌着符石碎片。
有人蹲在她面前捏开她的下巴,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有人绕到她侧面,用手指揉捏她充血的乳头;有人在她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你的冰盾呢?你不是能冻住所有人的鸡巴吗?现在怎么连自己的穴都冻不住了???你的信徒们知道他们的女神现在被几根鸡巴同时干吗???”
夜凝霜的嘴被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的口腔被塞满,舌头被肉棒压住动弹不得,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古树根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