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瓦拉的镜种全部碎了。
她的战甲已经被撕破了大半,露出肩甲下那些淡紫色的指印。
她的脚踝上那根银链被摘掉了,换成了深灰色铁环。
铁环内壁没有打磨过,每走一步都会磨破她脚踝上最嫩的皮肤——那里已经磨出了一圈暗红色的血痂。
但她的眼神还是那种守护族群的坚定。
沈霜的军服还算完整,但军裤裆部被撕破了一道口子。
她的大腿内侧有几道干涸的精斑,手臂上也有几处淡紫色的指印。
她在研究所里没有被特别针对——洛德里克把她当成普通俘虏,没有专门抽取她的能力。
但她亲眼目睹了其他人被折磨的全过程,她的眼神里有愤怒,也有某种更沉的愧疚——她觉得自己没能保护她们。
艾米走在最后面。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被符石锁链反绑——她太小了,洛德里克觉得她构不成威胁。
她的蓝色双马尾散开了一边,发绳不知道掉在哪里,只剩左边那根还顽强地挂在发尾上。
她的裙摆被撕破了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小腿,膝盖上有一块淤青。
但她的眼神——那种一边害怕一边嘴硬的眼神,和湿地阻击战时一模一样。
“楚若曦。”洛德里克站在古树根系最高处,俯视着被藤蔓缠住的楚若曦,“你一个人来不够。你带上夜凝霜也不够。你的朋友们全在我手里——她们的信念在你的眼前被碾碎。你的守护信念还能撑多久?”
他把符石从怀里掏出来。
那枚符石的紫光比任何时候都更亮——它吸饱了夜凝霜被侵犯时渗出的处子之血和淫水,吸饱了八人在研究所被反复侵犯时分泌的爱液和精液。
他走到古树根系的核心裂缝前方——那道裂缝是被符石碎片嵌入树根时炸开的,边缘参差不齐,裂缝深处能听到无数细小的声音在嘶吼。
他把符石嵌入裂缝中。
整个古树猛然震动。
树干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从树冠一直延伸到根系最深处,裂缝中涌出浓稠的紫色黏液——不是一滴一滴地渗,是像瀑布一样倾泻。
黏液在空中凝聚,化作无数根触手,每一根都在疯狂蠕动。
树冠上那些暗紫色的叶片开始发光,每一片叶子的叶脉都在跳动。
洛德里克走进裂缝中。
他的身体和古树根系开始融合——根须从他的脚底刺入,沿着小腿往上蔓延,穿过膝盖,穿过大腿,在他的盆骨处和脊柱汇合。
他的皮肤在融合中变得越来越透明,能看到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紫色的符石能量。
符石在他胸口发着灼热的紫光,把整个人都映成了紫色。
邪神完全体降世了。
它是一个怪物。
上半身是洛德里克的躯干——还能看到他的脸,他的手臂,他胸口那枚符石。
但下半身已经完全和古树根系融合,像一只巨大的蜘蛛。
从他腰部往下延伸出九根巨大的触手——八根从古树根系中延伸出来,每根都有成年人大腿粗,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吸盘和倒刺,末端长着一个龟头状的肉瘤。
肉瘤表面布满了更密的倒刺,每一根倒刺都在紫光下微微跳动。
第九根是他自己的阴茎——比以前更粗更长更硬,通体青黑,棒身上的淡紫色筋络像活物一样蠕动,龟头尖端微翘,冠状沟处那颗肉瘤在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八根触手分别对准被绑在古树周围的八人。
第一根触手——对准林晚柔。
触手末端从她囚服下摆钻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吸盘贴在她腿根最嫩的皮肉上,每一个吸盘都在微微收缩,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圆形印痕。
触手在她大腿内侧反复摩擦,用吸盘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一寸一寸地舔舐。
吸盘边缘的倒刺轻轻刮过她腿根的肌肤,每一道刮痕都让她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白皙的腿肉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