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从她后庭深入,隔着直肠前壁压迫她的阴道后壁——那个位置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结缔组织。
她的小穴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爱液,不是被催情黏液刺激的,是被压迫时的生理反应。
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
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角还挂着那丝促狭的弧度,但嘴唇在微微发抖。
触手在她直肠内加速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直肠内壁的嫩肉——粉色的,湿漉漉的,贴附在触手表面被一起带出来;每一次插入又把嫩肉重新顶回去,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她的臀肉被触手反复撞击,白皙的臀肉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潮,汗水从腰窝渗出,顺着臀侧往下淌。
“操——??你他妈——有完没完——嗯啊啊——??肠子都要被你——捅穿了——啊啊——??!”
她恨这种反应——虹吸绝招在面对触手时完全无效,触手不是人类,没有精液可以榨取。
她只能用直肠内壁死死绞住触手,试图用肌肉收缩去消耗它的体力——但触手比人类更持久,它不会射精,它只会一直抽送。
“你的嘴还是这么硬。”洛德里克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在研究所里你也是这样——被干了那么久,从来不服软。但触手不在乎你服不服软。它会一直干,干到你叫不出来为止??。”
第三根触手——对准慕容晴。
触手从正面抵在她穴口,龟头肉瘤在她阴唇边缘来回摩擦——没有急着进入,是用肉瘤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阴唇内侧黏膜。
慕容晴没有躲——她知道躲不开。
她的火之力被抽走大半,但她的女神之力还在。
她主动把双腿分开,用穴口迎向触手——这不是屈服,是她一贯的战斗方式。
用内壁肌肉去绞杀对手,在对手射精的瞬间反击。
但触手不会射精。
它只是在慕容晴主动接纳的瞬间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慕容晴咬碎了嘴唇,触手的倒刺比人类肉棒更密更硬,每一根倒刺刮过她阴道内壁时都像微型锉刀在嫩肉上反复打磨。
她能感觉到G点被龟头肉瘤精准地碾过——不是巧合,是洛德里克从安可可那里抽取的感知力,让他能精准定位每个女战士最敏感的弱点。
“唔——!”她闷哼了一声。
不是惨叫,是把所有痛苦和快感都压回牙齿底下的闷哼。
她的脸上泛起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内壁开始主动收缩,试图用肌肉绞杀触手——但触手不是人类,它没有射精的阈值。
她的绞杀只是在给触手增加摩擦力,让它每一次抽送都更紧贴她的嫩肉。
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臀肉在触手的反复撞击下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潮,汗水从腰窝渗出,顺着臀侧往下淌。
“唔——??唔嗯——??”她的呻吟从咬碎的嘴唇缝里漏出来,每一次触手碾过G点都让她闷哼出声。
她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她的宫颈口在触手的反复撞击下开始张开——她能感觉到龟头肉瘤正在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盆底肌不由自主地痉挛。
第四根触手——对准菲娜。
触手抵在她穴口时,她的金光在胸口剧烈闪烁。
她的圣衣已经被撕破了大半,只剩下领口那几根符文丝线还在微微发光。
触手没有急着进入——它用龟头肉瘤在她阴唇上轻轻画圈,吸盘在阴蒂包皮上来回吮吸。
每一次吮吸都让她的阴蒂迅速充血变硬,从包皮里探出嫩尖,嫩尖在吸盘的反复吮吸下变得越来越亮,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嫣红。
她的乳头也在吸盘的吮吸下挺立起来,透过破烂的圣衣布料能清晰地看到两个凸起。
“菲娜神官。”洛德里克的声音带着某种审视,“你的金光还在——我在研究所里用了那么多方法都没能扑灭它。但你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你——你的乳头硬了,小穴湿了,连阴蒂都从包皮里探出来了。你的信仰还能撑多久???”
菲娜没有回答。
触手用力一顶整根没入,她的金光在这一瞬间黯淡了几分——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被侵犯时不由自主地开始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