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主动吸收的,是淫纹被邪神的符石共鸣强行激活后不受控制地吞噬一切。
她的子宫颈在剧烈收缩,宫颈口在持续刺激下完全张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蠕动,从穴口到宫颈口一整圈一整圈地裹紧触手,把触手表面的邪神之力一片片吸进淫纹里。
淫纹的蛛网纹路从后腰蔓延到整个后背、胸口、大腿内侧——紫光穿透皮肤映在半空中,把她整个人裹成一个紫色的光茧。
楚若曦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感受到了每个人的痛苦。
林晚柔为了保护腹中胎儿,身体在被侵犯时还要侧身避开触手对肚子的冲击。
慕容晴被突破宫口时还在拼命夹紧大腿,用残存的火之力烧灼触手表面的吸盘。
许清欢的嘴被藤蔓堵住还在骂。
安可可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的手指还在做按传输器按键的动作。
菲娜的金光在每一次被触手撞击时都会黯淡几分,但每一次黯淡之后都会重新亮起来——极微弱,但还在。
希尔瓦拉的银光碎了又聚,聚了又碎。
夜凝霜的冰之力彻底失效了,但她的眼睛还是那种冷冷的淡蓝色。
她的信念核心是守护具体的人。
现在这些人全在她面前被侵犯,她能同时感受到她们的一切——守护信念在极致的痛苦中开始崩塌。
她守护不了她们,她连自己都守护不了。
但崩塌之后是觉醒。
她想起了夜凝霜在矿坑山洞里对她说的话——“信念不一定要是情感。我战斗时只需要想着消灭邪恶——当这种想法足够强烈,强烈到成为多年的信仰时,就能激发足够强大的女神之力。”
她之前一直不理解,因为她的信念一直都是守护具体的人。
但现在八个人全在她面前被侵犯,她能同时感受到她们的一切——这种极致的共情让她第一次真正理解了夜凝霜的意思。
守护具体的人有上限——因为人会被打败。
林晚柔被抓了,慕容晴被抽走了火之力,许清欢在研究所里被火之力反复灼烧,安可可被抽取了辨微识纤。
她守护的每一个人都被打败了。
但消灭邪恶本身没有上限——因为邪恶永远不会消失。
她现在不是为了救某个人而战——是为了消灭邪恶本身。
她在泪水中开始反击。
不是用物理反击——她的四肢都被藤蔓缠住了。
她用女神之力从胸口引出一根极亮的淡金色光丝,穿过淫纹的核心,把金线套在淫纹的紫光上——不是压制淫纹,是驾驭它。
她在镜泉学会的呼吸节奏——收缩时吸收,舒张时转化。
但现在她不需要转化了——她要用淫纹去反向吸收邪神之力,把所有的紫光都吸进自己体内,然后再用女神之力去中和它。
她用金线牵引淫纹去吸收邪神触手中的邪神之力。
不是被动吸收——是主动用淫纹去反向抽取。
邪神八根触手的紫光开始忽明忽暗——它在被楚若曦反向抽取能量。
紫光从触手末端沿着吸盘往她的方向流动,像八条紫色的河流倒灌进她的子宫颈。
八人被侵犯的快感也在被楚若曦同时吸收——林晚柔泌乳时乳头的酥麻,慕容晴被突破宫口时的剧痛,许清欢被后庭插入时的胀痛,安可可在感知放大时每一根倒刺刮过嫩肉的电流,菲娜信念崩塌时的自我厌恶,希尔瓦拉银光碎裂时的不甘,夜凝霜被邪火灼烧时的剧痛——每一个人的感受都被她吸收进淫纹。
这些感受在她体内交汇、碰撞、融合——不再是分别的八股,而是一股混合了痛苦、愤怒、不甘、倔强和誓死不肯屈服的巨大能量。
淫纹的紫光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亮度——紫光从她小腹炸开,穿透皮肤映在半空中,把整片古树树冠都映成了紫色。
但她也付出了代价。
过量的邪神之力在她体内沉积——她吸收得太快了,转化跟不上吸收的速度。
一部分邪神之力在金茧中沉睡,没有被她完全转化——这些残余的紫光被金茧裹住压在子宫颈深处,暂时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