麋鹿的龟头比蜥蜴更粗,倒刺更密,进入的瞬间把她刚结痂的肛口重新撕开,鲜红的血丝混着麋鹿分泌的催情黏液从肛门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脸上瞬间失去血色,嘴唇被咬得发白,齿尖在唇肉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她的双手在泥地上拼命抓挠,十根手指抠出深深的凹痕,指甲缝里全是泥。
白皙的腿肉在麋鹿腹部的反复撞击下沾满了泥浆和汗水的混合物,膝盖在泥水里蹭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不要——好痛——胀死了——啊啊啊——!”
麋鹿开始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倒刺刮过她肛管嫩肉——倒刺根部嵌进直肠内壁的褶皱里,抽出时把嫩肉带出来又塞回去,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
她的肛门口被撑成圆形,括约肌边缘的皮肤拉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细小的血管在跳动。
血丝混着透明黏液从裂口处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泥地上留下一摊深色的湿痕。
她的小腿在麋鹿腹侧乱蹬,赤足踢在坚硬的鳞片上蹭破了皮,白皙的脚背在月光下泛着青紫的瘀痕,脚踝上那根银色细链在撞击中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链上的小镜种在紫光中一闪一闪。
她的腰肢在泥浆中无助地扭动,腰部纤细的曲线在月光下绷成一个极紧的弧度,臀肉被麋鹿腹部的鳞片反复摩擦,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潮。
麋鹿在她直肠内加速抽送。
倒刺在她从未被完全开发的肛管嫩肉上反复刮擦,每一根倒刺都像微型锉刀,在她最敏感的直肠内壁上拖出一道道让她全身痉挛的电流。
她的阴道在没有被直接侵犯的情况下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爱液——不是被催情黏液刺激的,是被后庭的强烈刺激引发的生理反应。
透明黏液从阴道口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和肛门口流出的血丝混合物混在一起。
她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沾湿了几缕散落的蓝发。
嘴唇微张,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唾液从唇角流下来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嗯啊啊——肠子——肠子要被捅穿了——不要——太深了——啊啊啊——!”
麋鹿没有理会她的呻吟。
它持续在她直肠内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
倒刺在直肠内壁上反复刮擦,把嫩肉一片片带出来又塞回去。
她的肛周皮肤在反复摩擦下泛着不正常的深红色,血丝混着催情黏液从裂口处不断渗出。
她的阴道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持续分泌爱液,透明黏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和肛门口流出的浊白液体混在一起,在泥地上积成一小摊深色的湿痕。
楚若曦从木桩旁边爬起来,捡回脱手的短棍。
她的脊背在刚才撞在木桩上时擦破了皮,隔着战衣的薄布料能摸到一道突起的红肿。
她冲向那头正在侵犯艾米的麋鹿,跳上它的后背,大腿夹紧肋骨,将短棍凹痕对准皮鞘连接处——这次她用了全部体重压下去。
她的臀肉在骑乘位下绷得死紧,大腿内侧紧紧夹住麋鹿的腹侧,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
皮鞘连接处的软骨在凹痕的撬动下断裂,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咔嚓声——麋鹿嚎叫着松开了艾米,生殖器从她后庭滑出时带出一大摊混合了血丝和黏液的浊白液体,从肛门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楚若曦翻身下来,冲到艾米身边。
艾米趴在泥地上,两腿还在微微抽搐,后庭周围全是混合了血丝和麋鹿黏液的湿痕——括约肌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肛口边缘的嫩肉被倒刺反复刮擦后充血外翻,能看到皮下细小的血管在微微跳动。
她的脸上全是泥和泪,潮红的脸颊上沾着几缕湿漉漉的蓝发,嘴角还残留着自己咬出来的血印。
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用袖子抹了一把脸,袖口上全是泥和泪的混合物。
她抬头看着楚若曦,眼眶里还蓄着泪,但嘴唇紧抿着,努力把那股想哭的冲动压回去。
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腿肚在泥地上蹭出了几道浅沟。
“我没事。”她的声音还在发抖,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肛周的裂口还在往外渗血,透明的黏液混着血丝从括约肌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还要救你的朋友。我不能拖你后腿——我真的没事。”
楚若曦蹲下来。
她没有说“别怕”,也没有说“你已经很勇敢了”。
她从背包里掏出林晚柔给的消炎药膏,用指尖蘸了一点,帮艾米涂在后庭周围的裂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