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半开着,从里面传出肉体撞击的声响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她翻窗进去时,正看到一个中年男信徒把菲娜按在墙上。
菲娜的修女袍被掀到腰际,内裤被扯到膝盖,两条大腿被信徒从后面分开。
信徒的肉棒在她体内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液——不是菲娜的爱液,是信徒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
菲娜的身体完全没有配合,她的内壁没有主动分泌爱液,宫颈口也没有张开。
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脸上没有表情。
信徒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问她爽不爽。
菲娜没有回答,她的眼睛看向后窗——正好和翻窗进来的楚若曦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求救,没有羞愧,只是用极细微的幅度摇了摇头——别出声,别暴露。
楚若曦躲在忏悔室的隔板后面。
信徒加速抽送,肉棒在菲娜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让菲娜的身体微微晃动。
她的修女袍下摆被掀到腰际,白皙的臀部在信徒胯骨的撞击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潮。
信徒最后闷哼一声射精,浊白的精液从菲娜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瘫在椅子上喘气,裤裆还敞着,肉棒软塌塌地垂在腿间。
菲娜站起来,把内裤重新拉上,修女袍的下摆放下来遮住大腿。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步骤都做得很仔细,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然后她转向瘫在椅子上的信徒,声音很平静——“我不会再用手帮你排解欲望了。从现在起,忏悔室只提供祈祷和谈话。”
“你他妈——”信徒站起来想说什么,但对上菲娜那双平静得异常的眼睛,忽然把话咽了回去。他骂骂咧咧地推开忏悔室的门走了。
菲娜走到隔板后面。
她看着楚若曦,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按住楚若曦后腰淫纹的中心——那个位置还残留着被洛德里克刻印时的第一道紫色纹路。
“你的淫纹更亮了。但女神之力也更稳了——不是训练场上那种稳,是打过仗之后那种稳。”
“你的身体——”楚若曦握住她的手腕。菲娜的手指很凉,比平时更凉,指甲边缘有细小的干裂——那是反复浸泡在消毒液里留下的痕迹。
“教会在邪神力量蔓延后已经变成了实际上的慰安所。普通人的欲望被放大,发泄完后贤者时间越来越短,第二天欲望更强。我试过用手和口帮他们排解——以前这能让他们满足,然后回去继续信仰女神。但现在他们不满足于手和嘴了。他们要直接插进来。我试过拒绝,但拒绝之后他们去了红灯区——那里已经挤满了被战争和经济压力逼到绝境的女人。她们没有女神之力的保护,被侵犯时更痛苦。所以我想——至少我能承受。我的身体在战场上被侵犯过太多次,已经彻底适应性爱了,每次被进入时内壁会自动分泌爱液,宫颈口会自动张开。我失去了主动进攻的能力,但我的金光还在。”
她松开手,让楚若曦看她的掌心。极淡的金色光晕在她指尖一闪一闪——比之前弱了很多,薄得几乎透明。
“林晚柔、慕容晴、许清欢、安可可——她们被关在军部研究所。希尔瓦拉也在那里。夜凝霜之前来探过一次,但研究所的守卫太多,她一个人进不去。洛德里克把她们当成诱饵——他知道你会来救她们。”菲娜从衣架上拿起一件备用的修女袍披在身上,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治疗药箱挂在腰间,“我跟你去。我的金光虽然弱了,但还能治疗。而且我是神官——守卫不会拦我进研究所。”
楚若曦点头。她转向艾米——“你跟菲娜从正门进。我从通风管道潜入。我们在关押区汇合。”艾米握紧备用短棍,用力点头。
军部研究所是一栋灰白色的石砌建筑,外墙没有任何窗户,只有一道厚重的铁门。
门口站着两个卫兵,后颈都嵌着符石碎片。
菲娜穿着修女袍走到门口,对卫兵说——“神殿派我来为囚犯做净化仪式。这是净化许可。”她从袖口取出一张羊皮纸,上面盖着神殿的印章。
卫兵检查了印章,挥手让她进去。
艾米低着头跟在菲娜身后,手里抱着装治疗工具的布袋。
卫兵看了她一眼,但菲娜说这是她的学徒,便没再追问。
与此同时,楚若曦从研究所后墙的通风管道入口潜入。
管道很窄,她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撑着两侧的石壁往前爬。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霉味,从管道下方偶尔传来女性压抑的呻吟和皮靴踩在石板上的脚步声。
她沿着菲娜留下的金光标记往前爬——那些极淡的金色光点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印在管道分岔处的石壁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通风管道的出口在关押区的天花板附近。
楚若曦推开铁栅跳下来,落在一条昏暗的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