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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G社采访中，有个女人就叫秦绾，不会是她吧？”

往上滑动的手指陡地僵住。

她打开评论。

【重名的人那么多，你怎么确定是她？】

【话说回来，她毕竟是游戏内部人员，我觉得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出二手VR眼镜有没有人要？】

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头痛又一次袭来，她痛苦地闭上眼。

“叽叽叽。”

门被敲响，她从沙发上起身开门，“张老师。”侧身让出道路。

“随意坐。”一杯温水放在张沐面前，秦绾就座在他对面，忍不住观察他的反应。

男人如往常般，披着一件驼色大衣，内里搭着高领白色毛衣。

温润的气质里透着祥和，微微一笑就能让人安心不少。

秦绾捧着水杯，试图透过这张脸，捕捉面具底下信息，“张老师，那条匿名短信。我想不出来，除你之外还有谁会发给我。”

事发展到如此地步，她没有理由再隐瞒什么了，“打开天窗说亮话，对谁都好。”

他抿一口温水，笑着道：“放松点，我不是来讨论这件事的。”

和疲惫的她相比，张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合时宜的清爽，甚至可以说是轻松，愉悦。

真刺眼。

好像只有她被当枪使，最后惹得一身腥。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着实叫秦绾不爽，胸口窝着一团火双手不自觉发颤。

突然，杯子猛地搁在桌上，热水溅到她手背上，“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她突然站起身，椅子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沈郁为什么会想起来？为什么游戏里会突然多出一个神女石像？为什么石像和我长得别无二致？”

“还有游戏里流传的那些话本，都是你们故意输入进去的。”

“你们根本就不想让沈郁忘掉一切，或者说，其实你根本就不想让他死。”

“你到底想做什么。”

空气里似乎都透着火药味，等秦绾发泄完毕，张沐推推眼镜眯着眼微笑道：“不是打算彻底离开他吗？为什么又要进入游戏？”

男人端坐在沙发上，属于资本家的高高在上的模样再也藏不住。

“秦绾，你就真的没有一点私心吗？”

一语击中眉心，瞬间浇灭全身火气。

腿一软，她踉跄跌坐在椅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张沐重新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别紧张，这也不是你的错。而且沈郁他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你不会真以为他能毁掉一切吧？”

结合沈郁之前的种种罪行，这句话显然没什么说服力。

秦绾冷哼一声，像是看苍蝇般瞥一眼张沐。

他也不恼，笑得谦逊，“毕竟是我创造出来的人物，他什么脾性，我还是知道的。”

“秦绾，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有趣？

秦绾诧异地望过去。

“看彼此为对方着急，心痛，挂念，却因为触摸不到，始终不能在一起。”

“跨越次元的爱情，美妙，真挚，热烈。”

“这是在现实中体会不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