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又呢喃补充说:
“小呆,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本身就很好,你值得被很多人喜欢,而我只是运气好恰巧遇见你,不管是谁,他们都会被你所吸引而喜欢上你,就算你遇见的不是我而是其他人,你也会幸福顺遂一生。”
宋观欲从回忆中转过神来,笃定着回答梁康安的问题:“我们是双向奔赴,我喜欢他,他也同样炽烈地喜欢我。”
一道刺耳的碗筷碰撞声发出,
宋观欲吓了一跳看过去,只见梁迦颂眉头紧蹙,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来:“他除了给你爱还能给你什么,你想要的事业版图他能给你吗?他能助你达到另一个高度吗?”
宋观欲懵然回击,眨巴着一双大眼,满眼惊愕梁迦颂这咄咄逼人的语气:“可我就只需要他爱我就好了呀,而且我现在的事业是靠我的脑子拼出来的,我自己有能力为何靠别人。”
她是真的被梁迦颂整懵了。
在心里忍不住嘟囔着:你又不知道我的叶医生多厉害,年纪轻轻就是沪市第一医院的一把手,人家天才医学生一路保送,脑子不知道比我的脑子好用到哪儿去了,你懂什么。
当然这话她不敢在梁迦颂面前说。
紧接着梁迦颂像是嘲讽一声:“一个医生而已,金钱跟地位他能给你吗,除了有一张好看的上了年纪的皮囊还能有什么用。”
“梁迦颂!你闭嘴。”
“迦颂哥!”
两道声音一同传出,一道是梁康安,一道是宋观欲本人。
她立马错愕着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发出很重的一声声响,宋观欲还很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她双眼瞪大死死看着梁迦颂,满眼不可思议。
梁迦颂同样看着她,漆黑瞳孔散发着冰冷寒意,嘴唇紧抿着。
她从未给他说过叶晏生是医生,像是想到了什么炸裂桥段:“你是不是查他了?”
梁迦颂没说话,表示默认了。
宋观欲从未生过这么大的气,直接摇身一变呛人小辣椒,专捅梁迦颂心窝。
“金钱我有,地位我也不差。”在叶晏生那儿,她地位就是不差。
眯了眯眼一笑:“而且我就喜欢他那皮囊,他每次对我微笑时,眼尾因为我而弯着的小细纹都让我心动不已,至于年纪他也就比你大一岁而已。”
说完转头就给梁康安说:“老师,我先回国了,好好保重身体。”
随即偏头再一看梁迦颂,身居高位的人永远学不会怎么尊重人。
她心里特别难受,但还是强忍着眼眶的泪水。
“梁迦颂,你没有任何资格去说他的不是,他是我喜欢的人,是我的原则底线,你越界了。”
说完后宋观欲转身抬脚就走,背后一道阴森的嗓音传来。
“我没有资格?”
“对,你没有资格,你以后不要再管着我,我不喜欢别人管着我。”她说完,而后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宋观欲走出大门后,才哆嗦着略微弯着腰深呼吸,她刚才那一瞬间被梁迦颂吓着了。
梁迦颂对叶晏生的敌意很大,宋观欲真不明白他们有什么交集,会让梁迦颂这样说话。
梁迦颂第一次这样对她说话,刚才的他让人感到陌生,就好像她从未认识过他一样。
缓了一会儿后给陆春菏发了消息让她过来接她,她要立刻回国。
发完消息后就要离开,手往身侧却抓了个空。
陡然想起自个儿的行李箱还在玄关处,于是又转身进去拿,但没有几分钟宋观欲又出来了,她是慌乱无措的,她没有提行李箱。
外面烈日当空,正值炎热,宋观欲脸色煞白冒汗,心脏如坠冰窟,脸上神情有很多种。
怔愣、茫然、惊恐、无助。
她好想叶晏生,拿起手机就要给他打电话,听听他的声音也好,但她又突然想到他这会儿肯定在飞机上了,是接不到她电话的。
紧攥着手机放了下来,她的手在裤缝两侧不断发着抖。
紧紧闭了闭眼眸,压下喉咙间的干呕恶心感。
她记得护照在裤兜里,她仅用了几秒就调整好自己,淡然地从兜里拿出了口罩和墨镜戴上。
随即大步往外走去,细看之下,那脚步是急促紊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