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梁迦颂给我说你结婚了是真的吗?”
宋观欲一听立马坐直了身体,一脸震惊盯着陆春菏。陆春菏凤眼一眯,那气场完全震慑住宋观欲,像是那种被长辈拷问时的那种感觉。
宋观欲这小妮子往床头缩了缩,摸了摸鼻子,点头又摇头。
陆春菏一看全然明白了。
她阻止不了宋观欲时常有着想一出做一出的想法,但一定是有缘由的,且宋观欲虽然表面看着呆呆的,但这些年来没给陆春菏惹过什么事。
陆春菏真心朋友不多,除了聂宜枝之外没有任何,她太过于强势跟直接,很多人不喜欢她,但刚才宋观欲说她是她的家人朋友,那么这一会儿她便不是她的经纪人,而是用着一贯好朋友的口吻问她。
“你的那个对象对你如何?”
宋观欲嘴角咧开来点头,眼眸很亮:“他对我很好,我特别特别喜欢他。”
“那他工作稳定吗?主要是圈外人,你们结婚时对于财产方面——”
“春菏姐,你所担心的那些问题都不存在,我其实不在意所谓婚前财产的,竟然结婚了,就是一起的,但他当时主动跟我提了这个,我的婚前财产跟婚后所得他都不要。再说人家是编制体系,工作稳定,人帅还多金,身材也好。”
见她停顿,脸红着想到什么,“当然身材可不能让你看到,我会吃醋的咳咳。”
陆春菏无语雷她一眼:“你的脑回路真的很清奇,罢了,你幸福就好。”听宋观欲这么说,她放下心来,这小妮子脸上说着她那位先生满脸通红,看来两人感情很好。
见时间不早了,陆春菏说:“你今晚就在这儿好好休息,门口有保镖看着,你不要担心,而且这家医院我朋友在,她会帮我看着你的。”
陆春菏给她倒了一杯水,宋观欲接过:“好的春菏姐,你回去吧,晚上我有人陪我。”
陆春菏心里无奈,本该今晚在这陪她的,但她女儿生病了。
站起身跟宋观欲讲清楚后就要走,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来:“对了,我刚才跟梁迦颂对峙时,是你的那位保镖帮了我忙。”似回想起,“我听梁迦颂叫他叶医生,他是这家医院的医生?”
宋观欲心一咯噔,她这才反应过来被送来的这家医院是叶晏生工作的地方,也没想到他们两人就那样碰上了。
“他是这儿的医生,不是我的保镖,对不起春菏姐,我不该骗你。”对于亲近的人宋观欲不想再继续保留什么,朝着陆春菏直接说了出来。
“还有叶医生就是我的结婚对象。”
一天之内梅开二度的陆春菏屏住呼吸,短暂失了几秒频率。
哈?好家伙。
宋观欲还挺会挑人的。第一次去接宋观欲的时候,她就注意到她身后那位身形高大的男人,在车后座上,叶晏生尽管戴着墨镜,但他的视线一定时刻落在宋观欲身上,只因在车上时,陆春菏能感到有一道黏糊的视线时不时在车内萦绕徘徊。
原来如此,难怪梁迦颂那样着急。
一切奇怪的地方都如蛛丝一般全部衔接了起来,难怪上次拍摄两人那样黏黏糊糊,还给她说什么贴身保镖,还有手指上的戒指痕迹,陆春菏心想,她那时候是为何相信宋观欲说的鬼话连篇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一定是这样!
最后陆春菏恍然大悟着点头,嘴里连说了几个字,‘好好好’。
而后就出了病房。
留下宋观欲一脸懵,她以为陆春菏要说她任性之类的,没想到就这么简单?
要是早知道这么简单,最早的时候她就直接给陆春菏说叶晏生就是她结婚对象了,不至于瞒到现在。
她巴不得见到人就说。
这是叶晏生,是我的先生,没错,我跟他是夫妻关系!她还想到处炫耀呢。
想到这些她就在病床上笑得双肩抖动,这时有开门关门的声音,宋观欲立马循声望去,见到了叶晏生的背影,还猛然间听见了锁门的声音。
叶晏生接收到了背后传来的那道炙热目光,像是要把他的背戳穿。
宋观欲眼巴巴半靠在床上看着他,一脸望眼欲穿,她好想好想他呀,想让他抱抱自己。
发出口的声音伴随着委屈,她嗫喏着嘴看着叶晏生轻声喊了一句:“叶医生,抱。”声音很小声,却透露出撒娇意味。
叶晏生从进来病房开始就没看她,这让她心里很难受。
男人一语不发,径直落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目光落在她脚踝上。
那是曾经他每每在两人情到浓时的最最温情时刻,两人已经结束后的温存时,他总会在她那漂亮纤细的脚腕儿上亲一亲,代表着他无尽的怜惜跟缱绻。
但是因为某些人,她原本细嫩白皙的皮肤变了颜色,那暗紫色刺痛了叶晏生的眼,细看下比刚才更肿了点,粗粝带着薄茧的手掌按在她原本细嫩白皙的脚踝处略微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