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伽寺下山那条路伤患最近的会送往他所在的医院。
如果宋观欲真出事了,那他就是这一切的源头,他不会原谅自己。
“哎!你干嘛去!”宋怀徵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外面雨这么大,开车很危险,而且在他攥住叶晏生的身体时,明显感知到叶晏生在发抖。
叶晏生转过头来,脸色煞白,眼眶红得吓人,宋怀徵一愣。
正欲开口。
“叮——”的一声打破了此刻两人的僵持不下,电梯门在他们两人背后缓缓打开,宋观欲刚一脚踏出来就看见了叶晏生,还有攥住他的陌生男性,立马疑惑道:“叶医生?你们这是在——”
叶晏生跟宋怀徵同时听到声音立马转头看去,宋观欲被两道视线看着懵了一瞬。
哎?怎么一天不见,叶晏生都要哭了。立马朝着叶晏生笑了笑,脚步刚动了一下,她就被叶晏生紧紧搂在了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之中,熟悉的男性气息将她包裹让她鼻酸,抱着她的力度大得吓人。
宋观欲感觉到肋骨都在生疼,她在他怀里使劲推搡着,嘴里嘟囔着:“你干嘛呀,我们就一天没见,你用不着这么热烈地欢迎我回家吧。”
叶晏生此刻心脏还在剧烈抖动着,脑袋一片空白,只有抱着她的这一刻才渐渐回暖。
“叶医生?叶医生!”话音刚落,叶晏生也没顾上宋怀徵在一旁目瞪口呆的表情,一把将宋观欲腾空抱起进了屋,房门发出剧烈砰的一声,震得门外的宋怀徵回了神,猛然间他跑去拍门。
那是宋观欲!我去!
但不论怎样敲门,叶晏生也没给他开。
门后面,叶晏生将她放了下来,紧紧把宋观欲抵在门上面,宋观欲被他的漆黑眼神盯得瘆人,她垂下眼睫低着头,“叶医生,你不是说让我离你远点嘛,你现在自己离我这么近,这可不怪我哦。”顿了顿,她才想起今天去寺庙里求来的平安符,从包里拿出来,看着手中的平安符,一脸笑意,“这是我为你求来的平安符,住持说——”
“宋观欲。”头顶上方男人的嗓音哑得很厉害,好似还有点哽咽。她蓦然抬眸,一片黑影直接强压了下来,她的唇瓣被猛烈吻住,宋观欲双眸瞪大。
指尖都跟着颤了几下。
叶晏生深深吻着她,宋观欲的后背紧紧贴着门上,叶晏生在步步紧逼,将她的双手带着圈上了他的脖颈,膝盖嵌进她的双腿之间,顶开来。
宋观欲腿一软,被叶晏生猛烈侵蚀着的唇不由发出低吟声,她缩了缩肩膀,用力偏头胸膛急促喘着气,眼眶里水光打转,“你不能再亲我了。”再亲下去她要受不了了。
“小呆,我不会得病了。”叶晏生现在极度想好好跟她亲昵,他到现在都还在后怕,用鼻尖难耐着蹭了蹭她的耳垂,探出舌尖揉舔了一下她的红耳垂,贴在她耳旁轻声呢喃,“整件事就是一个乌龙事件,是院里搞错了。”
宋观欲在他怀里猛然抖动着,转过头来怔怔然看着他几秒,随即眼眶里立马又要掉眼泪的样子,模样也变得很委屈,顿然抽噎,“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蹭着她的柔软脸颊,哽着声,“现在我想好好亲亲你。”
叶晏生没给她任何时间,已经迫不及待地弯腰低头又吻住了她微张着的红润唇瓣,四片唇瓣相碰的时候,他们心尖都在颤抖流泪。
这两天时间下来,两人心里压抑着的东西顿然释放,他们迫切需要对方的体温。
叶晏生用力扣紧她的腰,像是蓄满了很多力气,宋观欲被他吻得头半仰着,脖颈线条绷得笔直。
她嘴角流出的津液在灯光下发着剔透的光亮,满屋的粉色芍药正散发迷人香气。
他们在这样的一片花海里急切地吸取着对方嘴里的氧气,亲吻的黏腻潮湿声在静谧的空间内响彻,门外的敲门声也不知何时停了。
窗外的暴雨急切加注,冷意渐升。
屋内的热度不断攀升。
两人唇瓣分开,唇瓣上的丝线被扯断,口中还有两人缓缓流下的泪水味道,咸咸的,湿湿的。宋观欲眼尾湿红,泪水早已在两人的亲吻中从眼尾滑落,她喘着气:“我想你,很想很想你,菩萨真的俯允了我的心愿。”
叶晏生同样眼睫湿润,喉结颤抖不已。
“我也很想你,更害怕失去你,还好你没事。”抱着她的双手在剧烈颤抖,他的泪水倏然盈落,宋观欲凑上去卷走了。
她的手从他的后颈绕到他的两侧脸颊,捧住他的脸。
“我要你现在爱我,补偿我这两天的担惊受怕,还有欠下的早安吻,晚安吻,你都得统统还给我。”
就现在,他身上的浓烈薄荷气息让她着迷,很致命。
她还想狠狠咬住他的脖子发泄心中郁气,还要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叶晏生没说话,直接把她单手抱了起来往客厅走去,将她压在了沙发上,漆黑一团的深邃眸子紧盯着她的唇,视线渐渐转移,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看着她同样炙热的眼神。
“老婆,好想好想把你吃掉并吞噬干净。”
他说这句话时,宋观欲在他眼中看到了疯狂的侵略,接着是迎来他的另一个深吻,他的舌尖像是都要抵在她的喉间了。
这个吻太深,感情浓烈得要像是把两人烧干殆尽。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