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也回过神,回答:“她是奶奶的朋友,平时一起打牌,跟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
傅储庭想了想问:“她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们?”
季春也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实话实说:“前几天她来家里,说你人好,长得帅,就想把我们凑成一对。”
傅储庭听见这句话明显愣住,眼神呆滞了一瞬。
陈迟晋的脸色更加黑沉了起来。
季春也害怕傅储庭误会,解释着说:“不过你别在意她说的话,只是说着玩玩的。”
“我没在意,我知道你是有男朋友的人。”
季春也的耳尖红了起来,仿佛要滴出血。
“嗯。”她轻声说。
陈迟晋坐在一旁,语气无波无澜:“你知道就好。”
他说的这句话莫名其妙,不知道是对着谁说的,季春也头上带着大大的问号。
“你什么意思?”季春也疑惑问。
陈迟晋收回视线:“我没什么意思,胡说的。”
他的眼神认真,不像是撒谎。
季春也虽然满腹疑问,但还是选择相信。
傅储庭深深看着陈迟晋,没问他是对着谁说的话,但心里明镜。
他喝了一口水,“迟晋今天大一了?”
陈迟晋眼睛直视他:“嗯。”
“还是个小孩。”傅储庭不咸不淡地说。
陈迟晋蹙眉,眉眼间尽是狠厉,“我年轻。”
季春也有点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
傅储庭像是看关心他:“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就来找我,我能摆平的,就尽量为你摆平。”
季春也听见话一喜。
傅储庭的意思,是想交陈迟晋这个朋友。
多一个朋友就多一个帮助。
陈迟晋在季春也打算开口前说话了,“不用了,我能摆平。”
说话颇有些狂妄的意味。
季春也:“迟晋,傅大哥愿意帮你,就是想跟你做朋友,赶紧谢谢他。”
傅储庭做律师的,多少会认识一些人,将来陈迟晋有困难了,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陈迟晋皱眉,“春也姐,我不需要,我以后会比他做的更好。”
傅储庭笑了一下,期待说:“祝愿你得偿所愿。”
陈迟晋在傅储庭的眼里看出了不屑的意味,手指攥着,指尖深深掐进肉里。
季春也说不动陈迟晋,对着傅储庭感谢:“谢谢你啊傅大哥。”
傅储庭:“不用谢。”
季春也比陈迟晋大,想的自然比他多点。
跟傅储庭做朋友只有好的没有坏的。
陈迟晋从胸腔中发出一个闷哼,在吵闹的人群中,几乎微不可察。
“傅大哥,以后谁比谁强还说不定,我既然说出要养春也姐的话,就一定会做到的。”
傅储庭没有怀疑陈迟晋说的话,反而支持他:“那我为你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