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也的手像是有虫子在上面蠕动,细细麻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迟晋的神色越来越可怜,眼尾猩红,整个人在忍着。
他弯着腰,即使身高很高,但他坐在那里比季春也低,以下位者的姿势看着面前的人。
季春也定定看着他的模样。
陈迟晋一副忍不了,非常难受的模样,要是季春也不答应他,他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季春也缓缓点了一下头,声音中带着羞耻,不好意思地扭过头。
“你快点。”
陈迟晋神色一喜,脸上的可怜劲立即消失。
很久没有吃肉了,怎么着也要慢慢品尝。
忍了很久,怎么可能会快。
明明是不常出风的季节,屋外却刮起了风,树被风刮得摇晃着。
陈迟晋漆黑的瞳孔骤缩,低着头,脑袋抵在季春也的颈窝处,汲取上面的清香气味,嘴里发出粗粗的闷哼声。
树一直在风里摇晃,好像要坚持不下来,摇摇欲坠。
季春也的手很疼很酸,使不上力气。
“宝宝,你叫叫我的名字。”
陈迟晋声音沉闷,带着恳切。
季春也脸上羞红,没有说出来,有些磕巴道。
“你……怎么这么慢?”
陈迟晋的头上带着细汗,嘴角弯起,眼睛中闪着光芒。
“你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真的吗?”
“嗯。”
季春也犹豫地开口:“迟晋。”
“要像我叫你那样。”
还没有好,季春也心里慌张,害怕刘梅突然回来。
她声音软软的,如同山间的清泉,“宝宝。”
陈迟晋瞳孔骤缩。
他嗓子愈来愈哑,低沉磁性:“还想听。”
骗子。
陈迟晋是个大骗子。
季春也叫了很多次他的名字。
过了很久。
窗外刮起的风才停下。
季春也躺在床上,手一动不动放在上面。
很酸,像柠檬一样酸。(真的是柠檬酸)
陈迟晋一脸餍足,收拾好,拿起桌上的纸巾,抓住季春也的两只小手,动作轻柔的擦拭上面的污渍。
季春也看着天花板,“你骗人。”
陈迟晋唇角笑着,动作轻柔地亲吻季春也的软唇,“才一个小时。”
已经很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