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特產怎么差別这么大,除了游玩,他还买了很多的手信当礼物,都是一些小玩意,其中给刘同学买了一个甲路工艺伞、和一个竹编的,鬼工球。
买的时候是在灵岩洞景区,下了景区他才发现自己是冤大头,花了双倍的价格买了这俩玩意。
杀青后的第三天,陆言离开江西,不过他並没有回学校,而是选择了继续南下,干嘛!
当然是回家啦!
江西也就在老广隔壁好不好,这么近的距离不回家怎么行,反正学校那边他请了一个月的假期。
。。。。。。
走出广州火车站的那一刻,陆言感觉身边的空气都变甜了。
糟了,是雾霾的味道!
他是土生土长的广府人,当然不是包租公,他家在粤西地区的沿海城市,一个四线的小城市,不发达,但是生活节奏慢。
下了火车站还要坐大巴才能回家,回到家,已经是傍晚的九点。
陆言拖著行李箱走在坑坑洼洼的小区地面:“大爷,开一下门!是我。。。。我是陆言”
楼下门卫岗大爷,戴著个老花眼镜,脚上一对人字拖,经典的广东白背心,坐在躺椅上手里摇著一把大蒲扇。
“什么言啊?”
“陆言!我。。。。陆言!”
“谁擼的发炎啊?”
“我。。。。。行大爷你凉快吧。”
“好嘞”
陆言拖著二十多斤重的行李箱进入都快能退休的老电梯,按下5a的楼层按钮。
广府人迷信,电梯一般没有4,一般是3a或者5a。
上了五楼,陆言从书包翻找出钥匙开门,推开门,屋內一片漆黑。
“这么早就睡了?”
“爸?妈!”
陆言打开客厅的灯,客厅的全貌展现在眼前,一个40多平方的大客厅,中央摆放著老广经典的红木家具,电视是那种大脑袋电视机。
窗台的防盗网上养著几盆绿植,屋里乾净整洁,看得出来主人有好好的打理。
陆言去了房间发现屋里压根没有人。
“这么晚还在店里吗?”
陆言等了两个小时,都十一点了还没有回来。
“打个电话问问。”
陆言一连打了两次电话才接通,电话里头一个疲惫低沉的男音传出:“餵”
“爸,我回家了你们人呢?家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咩哇?你翻黎啦!”
“我和你妈在医院。。。。。”
“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