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餐盘。
“我想想。你也想想。”
她转身走了。
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在膝盖上方三指宽的位置晃了一下,大腿后侧肌肉在走路的时候拉出流畅的弧线。
推门出去的时候,食堂门口的风把裙摆吹起来半寸。
门关上。
赵彦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然后转头看我。
“她说的什么意思?”
“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不知道。”
他说了一声操。端起餐盘,把剩下的饭扒干净。吃得很快,像在往胃里塞东西,不是在吃。
我也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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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所302时间:晚上八点
赵彦泽躺在床上抽烟。床头柜上放了三罐空啤酒罐。电视开着,没声音,屏幕上是体育频道,在重播一场田径比赛。
我坐在窗台上。
“你跟她在一起两年,她对你怎么样?”
赵彦泽吐了口烟。
“好。她对我是真的好。就是太冷。你看她今天那样子,我说我错了,她说她不知道能不能原谅。什么叫不知道?原谅不原谅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你找你自己兄弟盯她。她恶心也是正常的。”
“我找人盯她就是因为我太在乎她!”
他把烟掐灭在空啤酒罐里。
“你知道异地是什么感觉吗?你在那边上课,她在操场上跑,你能看到她发朋友圈说她今天跑了十公里,但你看不到谁在她旁边。你问她今天跟谁说话,她说没谁。但你就是不信。你自己也知道你不该不信,但你就是停不下来。”
他翻身坐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不是。”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你在乎她。方式错了。”
“那怎么办?不管她?不闻不问?”
我没说话。
他重新躺下去。
沉默了很久。
“我跟你说个事。”
“说。”
“我那边有人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不是炫耀,不是愧疚,是陈述事实。
“一个学妹。比我小一届。追的我。我没忍住。”
“你们到什么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