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看台边上。
这次没勾手指。直接在第三排坐下。坐在我旁边。和我之间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
她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淌下来,流过太阳穴,挂在耳垂上。
“他昨天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他在那边有人了。”
刘雨珞没说话。
“他说今天要跟你分手。”
“我知道。”
她拧开水瓶喝了一口。
“他昨天晚上发消息跟我说了。说今天有话要跟我谈。不用谈我都知道是什么。”
她盖上瓶盖。
转头看我。
丹凤眼里没有哭过的痕迹。
“你呢?你站在哪边?”
“什么意思?”
“他是我男朋友。你是他兄弟。你们两个男人之间,一定有共识吧。他跟你说了分手的事,你是什么态度?支持他分?还是劝他别分?”
“我没劝。”
“为什么?”
“他在那边已经有人了。继续谈下去没意义。”
她笑了一下。
“所以你也觉得我们该分。”
“该不该分是你们的事。”
“我问的是你觉得。”
沉默。
跑道上有田径队的人在热身。远远的,隔了大概两百米。
“我觉得该分。”
她点了点头。
“好。”
站起来。
“今天他跟我谈完之后,你来找我。”
“哪里?”
“器材室。”
她走下看台。走到一半停下来,回头。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
“不管分手的时候发生什么,你都别说话。别插嘴。别帮他。也别帮我。站在旁边看着就行。”
“为什么?”
“因为你不能崩。”
她说完继续往下走。
走到跑道边上。弯腰捡起放在地上的训练包,甩到肩上。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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