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会怎样?”
“他会弄死我。”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183俯视172。她的手搭在我肩上,手指按在锁骨上方的位置。
“所以今天可能出不了器材室了。”
“你怕不怕?”
“怕。”
“怕还来?”
“你让我来的。灰色T恤。”
她嘴角翘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看到一只狗听话到愚蠢地步时的表情。蔑视和温柔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多哪个少。
她弯下腰。嘴唇贴在我耳边。
“如果他今天真的来了,真的推开门,”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耳廓上,“你想让他看到什么?”
“看到你在我里面。”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她直起身。
丹凤眼里多了一层东西。
不是蔑视。
不是兴致。
不是温柔。
是某种更深更暗的东西,像在赌桌上把所有筹码推出去那一瞬间的眼神。
“那就来吧。”
她脱了运动内衣。
脱了粉色短裤。
脱了内裤。
赤裸站在器材室中央。
灰黄色光线从糊了旧报纸的窗户缝里挤进来,在她身上切出几道细长的光斑。
奶子在光斑里半明半暗,乳头的颜色在暗处显得更深。
双腿之间的阴毛修剪整齐,大阴唇的轮廓在腿缝里若隐若现。
她躺到瑜伽垫上。
腿分开。
膝盖弯起来。
看着我。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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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室时间:早上六点十八分
我脱了运动裤。脱了内裤。鸡巴全硬,龟头紫红,马眼已经开始淌透明液体。灰色T恤没脱。她说了想看。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
龟头抵在阴道口。
她已经湿了。
不是前戏弄出来的,是她自己。
从她听到赵彦泽在回来的火车上那一刻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