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如血,渐渐渗入这片原始丛林。
“妈的,阿凯和大伟八成是没了。”
阿龙吐掉嘴里的血沫,神情狰狞地蜷缩在营地的残骸中。
远处不时传来那种撕心裂肺、却又因为距离而显得模糊的哀鸣,像是一根根钢针扎在他们的脊梁骨上。
“闭嘴,存好那最后两颗子弹。”
阿泰冷冷地擦拭着火枪,那双阴冷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幽光。
他侧耳倾听着风中传来的微弱回响,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
“刚才那叫声的方向……应该就在那座断崖后方。那些娘们以为赢了,肯定会松懈。等天黑透了,我们摸进去,这群白腿羊羔还不是随便我们蹂躏??”
两条毒蛇在阴影中回忆着,他们曾在西南战场上,徒手灭掉一整个村庄的往事。
……与此同时,后山祭司石屋。
这里与外界的喧嚣隔绝,屋内点燃着特制的草药薰香,淡淡的白烟在幽暗的石壁间缭绕。
“唔……好重……”
夜兰使出全身力气,才勉强将方骏那具散发着灼热雄性芬芳的躯体摆在了铺满白狼皮的祭司床上。
那宽阔厚实的胸膛随着沉重的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律动都带起一阵滚烫的热浪,撩拨着夜兰那双布满草药香气的雪白长腿。
“首领说……要帮他『通体舒泰』地回气……可是……”
夜兰的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颤抖着伸出那双纤细的手,指尖触碰到方骏那条被汗水和泥水浸湿的长裤。
“撕——”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屋内显得格外刺耳。
夜兰屏住呼吸,那双如小鹿般惊恐又好奇的眸子,紧紧盯着裤头。
随着她的动作,方骏那对布满爆发力线条的大腿肌肉渐渐显露出来,上面布满了充满战斗荣誉的伤痕。
“这男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夜兰咽了口唾沫,指尖不小心擦过方骏那火热的下体,那种如同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从指尖传遍全身,让她的雪白足踝不自觉地在狼皮上蜷缩起来。
当那条累赘的长裤终于被褪至膝盖时,石屋内的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凝固了。
方骏胯间那根不可一世、即便在昏睡中依旧怒张狰狞的兵器,像是一头被困在浅滩的巨龙,猛地跳动了一下,那夸张的轮廓与散发出的绝对威压,惊得夜兰差点把手中的水盆给掀翻。
“这……这就是『气』的源头吗?”
夜兰娇躯战栗,那双绷紧的雪白长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看着方骏那张即便在梦中也英气逼人的脸庞,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润了润干涩的红唇。
她缓缓俯下身,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方骏赤裸的胸膛上,两人的气息在一瞬间交缠在一起……
……一具钢铁般硬朗、布满战斗伤痕的躯体,此刻正赤裸地趴在夜兰平日里裸睡的兽皮褥子上。
那股清冷的草药香与夜兰独有的处子体香,像是一张温柔的网,将这个疲惫的雄狮层层包裹。
“阿骏……一定要……通体舒泰才行……”
夜兰颤抖着指尖,将那罐温热的“百花回气精油”倾倒在方骏宽阔的背脊上。
金黄色的油液顺着他那如沟壑般分明的背肌缓缓滑下,在微弱的火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当夜兰那双布满草药香气、柔若无骨的小手覆盖下方骏的肩膀时,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吟。
那种掌心触碰到坚硬、滚烫且充满爆发力肌肉的质感,让她的心尖猛地颤了一下。
“哈啊……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