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人身上倒是穿戴得整齐,看起来就是昌国贵族女子的打扮,非常华丽,颜色夺目,只从第一眼看上去确实有那么点壮观。
但是很快,更壮观的来了。
由于迎宾大礼是准时才开放的,开放前我们这些来自外国的客人先要在外殿等候一段时间,等人齐了之后,才开始一起进入迎宾殿。
“看到了吗,最中间最显眼的就是那个大将军戎英兰,怎么样,姿色不错吧,完全不比你们大桓的女人差吧。不过这只是第一个,后面的道首、国师和女王大人更好看。”
正说着,当我们这些客人快要接近台阶的时候,突然间殿中的守卫一声令下,以大将军戎英兰为首的女人们,竟然赫然整齐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身上的华服一点一点脱下,然后是里面的贴身肚兜和亵裤,全部一点一点,当众,而且是缓慢优雅地脱下,接着整齐地叠好,摆放在自己的面前,然后齐刷刷跪在台阶上。
这一幕简直是壮观之极。
几百个美人就这么整齐地同时脱衣,然后放在面前,接着跪在那里,看起来就好像一层层雪白的肉浪一般跪下,然后以头磕地,等着我们的到来。
“看,这就是娼国的迎宾大礼,壮观吗?”
我吞了口口水,点了点头。
这一幕确实是壮观的让人无话可说。
无论是整个迎宾殿的布局,还是数百个美人站在那里,或是齐刷刷脱下衣服跪在地上,不仅让人欲血沸腾,还同时昭显了一份白墟的雄厚压迫力。
走近的时候,我才发现,美人们不仅仅是脱光了跪在那里,在她们的衣服上还都有一张白纸,上面写着这些美人们的名字、年龄、身份等详细信息,然后在最后还有一个卖春的价格。
而大将军戎英兰的价格显然是最高的,这时候我才看清楚她的样子,只见昌国大将军戎英兰生得眉目剑秀,但又多了一份女性的柔意,这也是向导说的看起来性子偏软的地方。
但身材曼妙,双腿修长,双峰坚挺,怎么看都是个大美人,更别说她的身份还是昌国大将军,一群人看到戎英兰跪在那里的姿势都硬了起来,甚至有些人当场就握紧了自己的下面。
不过注意看的话,这些女人大约是分成三等,戎英兰单独一等,然后是跪在她身边一圈的女人,明显质量上更高,然后是绝大部分的女人,当然这并不是说那些女人不美,无论在哪个国家,这些女人都是一等一的美色,只不过价值比中间那圈人较低一些。
值得一说的是,白墟国确实是个注重纪律的国家,我仔细看才发现,这些女人的价格都是一样的,只分为三等,大将军戎英兰单独一个价,身边一圈女人一个价,然后是绝大部分的美人都是同样的价格。
这也让哄抬和争抢价格成为了不可能,所有客人都按部就班地上前,选中自己想要玩上的女人,然后去守卫那里付钱,之后就可以带着美人进房开肏了,当然因为整个迎宾殿本就是用来让客人肏的,所以客人也可以直接在殿中公开享有自己花钱买到的美人。
在这期间,我选择了一个看起来很端庄的妇人,从气质上看大约是少妇,或许她曾经还有个丈夫呢?
当时向导劝我不要在这里花太多钱,毕竟娼国的乐子可不止迎宾殿这么一些。
之所以这么说,因为目前女王,道首和国师都没有出现,奉女王先不必说,本来迎宾殿一职是由道首来负责的,但因为道首欧阳韶仪和国师皇甫墨离目前调教还没有完全,所以让最听话的大将军戎英兰来担任迎宾殿主一职。
接着,最后买下今天戎英兰的是一个非常年轻瘦小的青年,只见一走完流程就迫不及待地走到戎英兰的身边,后者马上将头转向客人。
“大人,请问你是打算怎么享用我呢,是要贱奴带你去房间吗,我有专门的房间用来供男人肏我,一定会让大人满意的。”
戎英兰一脸羞耻但又有些顺从地跪在地上,抬起她略有英气的俏脸看着花重金的男人,却没想到男人淫笑着从怀中拿出一条狗链,然后锁在戎英兰的身上。
“嘿嘿嘿,早就知道娼国大将军戎英兰的英姿了,以前在中原的时候就一直听说,今天一看果然是上等的美人,最喜欢看着你这种女将军被人脱光了骑在身下了呢。”
青年留着口水走近戎英兰,不过并没有如人们想料想的那样直接骑在她的身上,而是走到她的背后,然后伸出双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发握在一起形成母马的缰绳一样,然后逼迫她抬起头。
“为了这一天,我可是攒了不少的钱,家底都拿出来了,哈哈,果然值得啊。”
男子强行用力让戎英兰的脸抬起,使得周围人可以看清楚这个昌国大将军的面容,而被迫抬起头的戎英兰也发出屈辱地呻吟声,但是被调教过后的身子仍然在男人的胯下微微扭动,没有更多的挣扎。
“来,爬下去,哈哈,以前我就一起在想,让堂堂的大将军脱光了衣服像母狗一样从迎宾殿的台阶上爬下去,快点,母狗,给我爬啊。”
男子抓着戎英兰的头发,在周围人的嘲笑声中,戎英兰羞红了脸从台阶上一点一点爬下去。
因为台阶很长,而且向下坡度的关系,戎英兰只能很慢的一点一点爬,这让周围的客人可以更加清楚地看清楚曾经昌国大将军屈辱爬行的淫媚姿态。
“哈哈哈哈!快看啊,这就是昌国威名赫赫的戎大将军!如今还不是乖乖给咱们中原的小门小户当马骑?”
“瞧那屁股扭的,不愧是驯奴营里出来的极品!爬得再骚一点,让老子们好好过过眼瘾!”
“大将军,平日里你带兵打仗的威风哪去了?现在怎么连摇尾乞怜的母狗都不如了?哈哈哈哈!”
戎英兰羞耻得满脸通红,却只能强忍着头皮传来的剧痛,用膝盖在坚硬的台阶上艰难挪动,一边喘息着迎合着周围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