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
宋清霁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但缩到一半被姜晏按住了,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看来你也不像装的那么清高,”姜晏嗤笑,示意她身下那硬挺的肉物,“本宫还以为你能忍得住。”
“臣……冒犯殿下了。”
姜晏“呵”了一声,翻身下来,背对着宋清霁整理散乱的宫装。石榴红的裙摆歪七扭八地缠在腰上,她扯了两下没扯正,索性不管了。
“明日朝会,你参秋猎布防的事。剩下的本宫来。”
“殿下打算怎么处置刘福安?”刘福安是这次换防的主谋,是前太子余党。
“不关你的事。”
宋清霁坐起身,把自己的青色官袍重新系好,动作有条不紊,好像刚才被压在身下磨得面红耳赤的人不是她。
“殿下若是以牙还牙,”宋清霁说,“便不会让臣去参。”
“本宫跟你说最后一遍,”姜晏的声音拔高了半寸,“不要管本宫的闲事。你有你天下人救,本宫有本宫的人命偿。井水不犯河水。”
沉默。
“殿下,臣没有想管殿下的闲事,只是……”
她顿了一下。
姜晏在等那个“只是”后面的话,等了三个呼吸,宋清霁也没有接。
她回过头看着宋清霁,宋清霁站在榻边,月光打在她青色官袍上。
“只是什么?”
“没什么。”
姜晏拿起榻角那根被她扯下来的步摇,她的头发散着,没法重新梳了。她把步摇随手扔进袖子里,走到偏殿门口。
“殿下。”宋清霁叫住了她。
姜晏扶着门框停了下来。
“刘福安的事,请殿下按律办。若被以私刑处裁,会让人说殿下杀了东宫的人灭口。”
姜晏冷笑了一声,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不让他死,是因为你觉得他罪不至死,还是因为你觉得本宫不能再多背一条人命?”
宋清霁没有回答。
姜晏转过身面对她,脸上那道冷笑显得分明。
“宋清霁,本宫手上已经全是血了,多一条不多,少一条不少。你真的以为像你这种到处拉别人一把的菩萨,能把本宫从泥里捞起来?”
“臣没有这么以为。”
“那你图什么?”
“臣图天下海晏河清。也图殿下……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