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略?”夏尔嘴角一抽,这傢伙果然是拔“祖安长剑”,竟然还能出现內容省略。
“嘰哩哇啦哇啦。”身边的赤目伸出那支受伤的手臂,对黛安娜说著什么,而听不懂地精语的少女则是皱了眉头问向夏尔,“他在说什么?”
“哦,他说自己的手没接好,让你在之前砍断的切口处再来一剑,”夏尔笑著给对方解释道,“不过,我觉得可以用別的……”
“唰”,寒光一闪而过,赤目的手臂再次掉落在地上,他皱紧眉头咬著牙,看了看切口,確实是之前的位置。
“可以用別的方法解决……”夏尔说完后面的话,然后沉默的看著对面的一人一哥布林,他之前的话还没说完,黛安娜就一剑砍下了赤目的手臂,不得不说这两个傢伙,一个真敢说,一个真敢做,说的是真够莽,做的也是真利落。
而赤目则是伏下身子捡起自己的断手,对著切口处比划著名,这次必须对准接好。
“再朝里旋转一些。”黛安娜把黑剑插回剑鞘,同时出言说道。
夏尔摇摇头,给赤目翻译了一下,然后凑过去看著手下接上自己的手臂,“嗯,看起来是对齐了。”
“如果没有对齐,我还可以再帮忙。”黛安娜伸手按住了“四叔”的剑柄,接著她又皱了皱眉,“別说了,再说就把你泡进酸液了。”
“嗯?”夏尔一愣,然后看了看地上的黑剑。
“它,在嘲讽我剑术,说这么简单的事还要再挥第二剑。”
“那其他三把长剑就没说什么?”夏尔目光扫过黛安娜身上的三把长剑。
“它们,”少女迟疑了一下,“都没说话,沉默了。”
“也是,和祖安话嘮在一起,其他人估计都没办法说话了。”夏尔笑著耸耸肩。
正当他们交谈的时候,一个圣教军来到旁边,“总统领,人数清点完成,所有人都在,包括死去的战友,只是……”
“怎么了?”
“只是副统领不见人影。”
“副统领?”夏尔想了一下,“是不是留著利落的短髮,然后长相……”
他和对方形容了一下长相,而对面的两人对视了一眼,齐齐点了点头。
“他一个人跑出了羽蛇邪神的地洞,”夏尔摊摊手,解释著当时的情况,“然后听见我说这里没有羽蛇邪神,都是哥布林做的一切,於是应该是破防了,哇啦哇啦的叫嚷著冲向象主,然后被象主一鼻子抽飞到天上,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掉到哪里?”黛安娜皱著眉头,继续追问。
“没找到,我让手下专门朝著那个方向搜寻了,但是没有人影,要么是逃跑了,要么是……”夏尔看了一眼远处,“落在地上摔死了,被野兽拖走了。”
“这……”黛安娜眯著双眼,神情第一次变得异常严肃,“確定没有找到吗?”
“没找到。”夏尔点点头,肯定地说道,“怎么了?他很重要?”
黛安娜没有回答,而是缓缓闭上了双眼,几秒钟后才深深地嘆了一口气,“没事了。”
“可是总统领……”身边的圣武士想要说什么,却被黛安娜伸手打断。
“我回去后会亲自和主教大人说明,所有罪责由我来承担。”黛安娜平静地说道,“你去照顾其他人吧。”
“难道有什么问题吗?”夏尔瞥了眼缓慢离开的圣武士,对方似乎还有话要说,走几步就回头看著少女,但总统领的脸色很平静,只是用眼色制止了手下。
“不关你们哥布林的事,只是我们教会內部的事情。”黛安娜什么都没解释,脸色也如常,“对了,我需要借用那条货船,从路上回去羊角镇太远了,我的圣武士们坚持不了那么久,还有他们的装备……”
“我知道,我会和船长说的,至於装备,”夏尔嘴角一挑,“那都是我们作战胜利的战利品,肯定需要保留的。”
黛安娜抿了抿嘴唇,接著好像想到了什么,“可以,保留战利品確实是胜利者的权力,当然如果未来你发现那些装备不太合身的话,可以想办法联繫我们教会,我们愿意支付一些银幣来兑换。”
“呵呵,”夏尔立刻就明白圣教军总统领的意思,对方明显是在说那些装备哥布林穿不下,不如交还给圣教军,而他们会付出一点银幣作为报酬。
银幣?只能买点熏鱼盖饭的银幣?想兑换刻著各种符文的矮人钢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