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二王子格罗弗死了呢?
那他就是三王子的铁桿盟友,作为王国唯一的合法继承人,西奥多將会毫无悬念地成为下一任国王。
那些整天写信给西奥多的小贵族们,没有一人此时愿意参与这场爭斗,他们只是嘴上说说,没人真敢下场。
即使是西奥多的母族,此时也只是屯兵在领地边境上而已。
只有当场將二王子杀死,才能让瓦伦丁家族走上崛起之路,那时將没人能够阻止他成为公爵的脚步。
“成败在此了。”瓦伦丁咬牙狠狠地说著,同时弓弦“嘣”的一声响,箭矢如同流星一般射向马匹上正在挥剑的格罗弗。
“咻”,箭矢快如闪电,即使侍卫中有人大声提醒“有暗箭”,也来不及了。
“噗”的一声,格罗弗的肩膀被箭矢射中,巨大的惯性將他带倒,直接摔下马匹。
“杀了他。”周围的叛乱者看见二王子坠马,齐齐地吶喊起来,他们挥舞著武器挤了过来,想要將格罗弗直接分尸。
危急的场面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怒目圆睁的侍卫,一脸贪婪的冒险者们,还有觉得自己终於达到目的,嘴角上扬的瓦伦丁,每个人都有著自己的目的,每个人都有著自己的追求。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放缓了,叫嚷声,吶喊声都慢慢的减弱,直到消失。
周围人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慢,但他们狰狞的表情却仍是那么清晰。
格罗弗忍著肩膀的疼痛,挣扎著想要爬起身,他知道现在自己就在死亡边缘,可是他还不想死。
但那些巨斧和长剑已经袭来,锋刃上的寒光已经照进他的双眼,下一秒就会砍在身上。
“要死了吗?”格罗弗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他很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死了,不甘心没有成为国王,不甘心没有给那些人报仇。
“咚”,一声巨响直接在格罗弗身边炸起,紧接著一阵气浪直接將周围围拢过来的叛乱者给震得倒飞出去。
就在所有人哀嚎的时候,地面开始传来一声碎裂的声响。
接著,几个冒险者叫嚷著被拉扯到了空中,然后他们的身体开始发生扭曲,“喀拉喀拉”骨骼碎裂的声音不断响起,隨之而来就是这些人的惨叫。
按理说,这些参与袭击的傢伙都是资深的冒险者,其中不乏厉害的兄弟会和骑士团成员,但他们仍然无法反抗,就像被一双双大手给拎到空中,然后如同拧毛巾一般绞成麻花。
接著,这些傢伙哀嚎著,被隨意的“捏合”在一起,就像是孩童搭玩具一般,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道圆门。
格罗弗扶著自己的肩膀,呆呆的站在原地,他看著这个由冒险者身体形成的“门”,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做。
而那些傢伙还活著,但却无法动弹,只能哀嚎呻吟,仿佛这是他们死前唯一能做的事。
其余的冒险者都像惊慌的兔子一般逃向两边,想要离这个血腥的“门”足够远,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做门的材料。
“是你?”格罗弗看著门的对面,几个虚幻的人影如同水中倒影在晃动,“阿婭拉,菲兹,你们……”
他伸出手,朝著门挪著步子,很快就没入了那副倒影中。
远处,瓦伦丁伯爵浑身颤抖著,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原本就要完成的预定目標,竟然在最后一刻发生了转变,而且是如此匪夷所思的转变方式。
“怎么办?”他喃喃的说道,脑中快速思考著应对方法。
而在远处空中,没人注意到还有一人浮在那里。
“怎么会是『位面之门』?”艾尔玛皱著眉头,看著那个由冒险者形成的血腥之“门”轰然垮塌。
“是谁使用了恶魔法术来救二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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