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是人娘家薅的,杂粮也是人娘家给的,餵鸡那是他餵的,跟李子民有半毛钱关係?
尽往脸上贴金!
“老阎,你去里面盯著点,都是我大伯辛辛苦苦打的家具,別磕了,碰了。”
阎埠贵在土特產那一车晃悠,李子民看著碍眼。
“嘿嘿,行。”
阎埠贵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
有了住户帮忙,很快,李子民就將三辆马车上的家具,棉被,土特產搬回了家。
原本宽敞的屋子,变得拥挤。
“淮茹,这旧家具没地方放,搬去小院吧。”
正好有马车,李子民乾脆一天弄到位。
“秦姐,我帮你。”
傻柱屁顛顛地跑了过来,接过秦淮茹的旧椅子,冲一旁吞云吐雾,当甩手掌柜的李子民不爽道:
“你差使秦姐,小舅子搬家,你咋不搬?”
李子民还没开口,就听秦淮茹解释。
“傻柱,哥这几天辛苦了,要歇著。”
秦光荣,秦光华,秦光富点头。
姐夫帮那么多人治病,很辛苦的。刚才姐夫想搭一把手,他们都不让插手。
傻柱心里堵得慌。
住户窃窃私语。
一些家里有儿子的都想找李子民请教一下如何骗人,將来娶媳妇,也大赚一笔。
秦淮茹將家里收拾一新。
新家具,新床单,新被褥,新枕套。。。。。。样样簇新,看著就敞亮,舒心。
隨后,她跟李子民去了一趟小院。
经过中院时,听到贾家传来母子闷闷的哭声。不用看,一准是有人將头埋在枕头里哭。
刚刚李子民埋入枕头里笑,差不多。
“李子民是不是施展了迷魂术?秦淮茹娘家跟中邪一样,一个劲贴补。”
“就是连哄带骗,乡下人哪扛得住李子民的甜言蜜语,秦淮茹三个兄弟,李子民还张口说帮著养老,这话谁听了不迷糊?”
“三十二条腿,棉被,棉衣那是实打实的家底。三个小舅子看著不小,难道不娶媳妇了?爸妈咋想的?”
忽的,大妈八卦声一停。
贾家门开了。
贾东旭背著贾张氏,急匆匆往外赶。
“东旭,你妈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