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竖起耳朵一听。
“还真是!你说大过年打孩子多不吉利,要晦气一年。你仔细听听,老刘家也打孩子,好像是刘光齐。两口子多疼老大,当成宝贝疙瘩捨不得打,捨不得骂。”
“咋回事呀?一个个赶著大年三十打。”
阎埠贵嘿嘿一笑。
“贾家惯孩子,刘家一碗水端不平,乱打孩子。”
“我既不惯著,还一视同仁,也不乱打。將来大院一准就咱家孩子最孝顺。”
“花生一人五颗,解娣也有。她吃奶,就给你们妈了,你妈吃了长奶水,最后还是落到她嘴里,多公平吧。”
“爸,不公平。”
阎解矿指著阎解放,不满道:“刚才二哥偷拿了一颗。”
“那给你们一人多发一颗花生,这就公平了。”
阎埠贵分完了花生,又开始分红枣,他给每人分了两颗后,笑呵呵道:“爸最公平。”
“现在养你们小,长大了你们养爸妈老。等工作了,每月上交五块养老钱。”
阎埠贵看著媳妇怀里吃奶的小解娣。
“解娣是女娃,就交一半。”
阎解成嚼著花生米,摇了摇头。
“爸,帐不对。”
“嘿,你爸最会算帐了。你说说怎么不对。”
阎解成掰开手指头算。
“我就按二十岁工作,你们养了我二十年,那我养你们二十年不就还清了吗?”
阎埠贵和三大妈互看一眼,愣住了。
“那么问题来了。”
阎解成没发现爸妈变了脸色,继续说:“你们不到四十让交养老钱,万一活超了,我们岂不是亏了?”
阎解放,阎解矿没太懂,但怕吃亏,纷纷点头。
就连三大妈怀里的小解娣也呼啦呼啦地吐泡泡。
“当然了,万一活不到。。。。。。啊!爸,你为什么打我。。。”
阎埠贵指著阎解成气得发抖。
“不孝子!”
阎解成捂著火辣辣的脸,满脸委屈。
“爸,你不是经常教育我们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还敢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