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力与美的结合,当真是吸睛,让他都生出了之情。
战!
他想和这种对手战个痛啊!
是的。
不是什么男女之情。
他觉得只要是种家的男孩子,都应该懂的吧。
10岁那年的夏天,少年的你用木棍打出一道剑气,那剑气眨眼间消失无踪,宛若幻觉。
22岁那年的春天,结束校招的你突然听见风从身后吹来,你募然回首,那道剑气正中脖颈,斩掉你那一丝少年气。
你本以为是结束。
但这天,在那舞台上,你看到了那熟悉的一剑。
剎那间,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你深切的感受到了那剑中的感情。
那是你年少求而不得的东西。
於是猛然一惊,想捡起路边木棍,再次斩回去。
强而有力啊!
真想將这女人斩於马下啊!
幸好克洛伊还没癲,了一点工夫,將那生起的打一架的欲望给压了下去。
啪。
收音机里的音乐停了下来。
克洛伊的脚步也传了过来。
芙拉蒂丝耳朵微动,警觉的转过头来:
“是谁?”
坏。
好像破坏別人的雅兴了。
“好久不见,芙拉蒂丝。”
小吃货原本警觉的表情渐渐放鬆了下来,又变成了他最熟悉的那种姿態:
“啊,学长,好久不见。”
克洛伊也不觉得尷尬,走上前去说:
“抱歉,你的剑舞实在太好了,我不自觉看出神了,打扰到你练习,我很抱歉。”
那剑舞,是我没错了!
芙拉蒂丝歪了歪头说:
“只要多练习就好了?”
“请不要拔高剑舞难度,我的小天才。”克洛伊故作不满的说,“这样想学习但学不会的后辈会怀疑人生的。”
他毫不吝惜地给出夸奖。
这份真情实感绝不是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