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事后抱著她时,也著说要想把她关起来,只让自己看见。
这何尝不是一种上锁。
克洛伊解释道:
“我对她的记忆和本能动了点手脚,要是欲望母树降临在她身上,我也有克制她的手段。”
芙芙是聪明人。
虽然克洛伊並没有直接说他做了什么,但她瞬间就理解了自家男人干了什么。
简评:如果无法解决欲望母树,就解决欲望母树的人间体。
他甚至丝毫不避讳在阿比盖尔面前说出来,
她扭头看了一眼阿比盖尔。
她带著淡淡的笑容,毫不在意。
然后扭头看了一眼克洛伊。
克洛伊面无表情,似乎理所当然。
好傢伙。
这样一看,竟然真觉得他俩有点像兄妹了。
都是狼灭!
好吧。
看样子確实是没发生什么事情呢。
但芙芙是谨慎的。
她再次露出了漫不经心的笑容说:
“总之,克洛伊,有时间咱们再做。”
她毫不避讳的在只有三人存在的场合说出这句话。
阿比盖尔好奇地看向她:
“芙芙学姐,这是要我帮你保密吗?
“保不保密看你,要是学妹也寂寞了,也可以约克洛伊的,你哥哥他很厉害。”
芙芙学姐毫不忌讳的比了个大手指。
一旁的克洛伊冷哼了一声说:
“阿比盖尔的情况和你不一样,她不可能和芙芙姐一样的。”
芙芙听到克洛伊这样说,心里一甜。
小男人现在也知道维护自己伴侣了。
还別说。
这种感觉挺幸福的。
三人视线交错。
彼此的语气都带著一点伴装无事。以及急促?
三人用嬉笑怒骂的语气,半推半就將这个话题带远了。
忽然,阿比盖尔开口说:
“哥,学姐,你们说的是真的?”
“那当然。”
八“我也是哦,我只是想见见哥哥,成为恋人什么的是不可能的啦!”
阿比盖尔平静地强调了一下。
三人再次对视了一眼,皆是笑的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