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又给他拿牛奶了。
福克斯老爷子很喜欢聊天。
他说整个病房,他就记得自己的名字。
老爷子喜欢喊他为小克。
“小克,你今天夜班啊。”
“你穿白大褂好看,小克。”
老人挺风趣幽默的。
听重症房里有人说年轻人喜欢比剪刀手,他就兴冲冲的和克洛伊说:
“我也喜欢比剪刀手。”
克洛伊还被拉著拍照了。
不过他戴著口罩,照下来的相片里,看不清他的容顏。
老人也不恼怒。
反而乐呵呵地说:
“可惜了,要是我有闺女,或是孙女,一定介绍给你。”
克洛伊也听乐了。
老人好像是丁克。
並没有老婆孩子。
他只能无奈说:“福克斯先生,我今年才19岁。”
福克斯大笑道:
“19岁已经可以当父亲了。”
克洛伊本能地想说,就算真当父亲,以您老的年纪,您女儿也不太合適。
但牢克对待老人,尤其是没有恶意的老人,是很有宽容心的,
他没有说尖锐的话,只是好奇道:
“福克斯先生,丁克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福克斯先生走在病床前,接受著克洛伊的日常检查。
躺在床上的他说:
“在万家灯火的节日庆典里,你的大厅里只有电视机里热闹的晚会声,只有一人,会有些寂寞就是了。”
克洛伊沉思说:
“那我还是喜欢热热闹闹的。”
他有很多小秘密,不適合与其他学生同住在寢室里。
住独立寢室,並非他骄纵。
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尤其是现在,他身上的秘密就更多了。
安珀馆里,他已经专门安排了装修工,对他居住的区域做个微调。
目的便是为了满足克洛伊对自身隱私的保护。
他也想热闹一点。
但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兔子出身的男孩子是这样的。
不是没有过寂寞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