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的央求,她无法拒绝。
然而,刚走出去后,被他拉著手的莉莉丝就支支吾吾地说:
“—。不住了—“”“
“嗯?”
“不想去酒店,要好久。”莉莉丝身体轻颤,有些为难地说,“没有近一点的地方吗?”
克洛伊愣住。
总不能找个楼道口隨便解决吧?
“天台—”她低声说。
餐厅的天台被锁上了。
“门被锁上了”
“没事,我来解决。”
对於掌握阴影之力的克洛伊而言,锁上和没锁没有明显区別。
虽然远没有芙芙熟练自如,但跨越一道屏障的阴影跳跃,对他而言还是很简单的。
他们通过阴影跳跃,来到了天台外。
天台的风有些大了,莉莉丝下意识打了个喷嚏。
好在克洛伊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通过耳语者职业,从欲望母树那里得到了数量不少的植物魔法。
打了一个响指后,天台就被密密麻麻的植被锁成了一个密封的空间。
冷风和声音都被植被隔绝。
克洛伊拉著莉莉丝的手说:
“学姐,你真的很变態,怎么能这么涩?”
“我才没有,还不是因为你。”
无法详细描述的1万字过去莉莉丝有些头痛的看著被撕开的黑丝袜说:
“坏蛋,你这样我的丝袜没办法要了。”
“我给你买个新的?”
“不要,我很喜欢这个。”
“可它已经坏了,那该怎么办?”
“舔乾净!”
“餵?”
“哈哈,开玩笑的,帮我拿去丟了吧。”
聊著聊著,克洛伊想起了一件事。
“说起来学姐,你是怎么知道我和芙芙的事情的?”
“提灯祭那天,你们去的酒店,我刚好在那边看產业,看到你们在酒店里进出了。”
“好吧,这就合理了。”
提灯祭在群星大陆,本来就有特殊的意义。
这种时间节点,大晚上的出现在酒店,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鬼扯什么去了酒店还什么都没发生的,根本就是扯淡。
一番荒唐,几处烦恼。
克洛伊操控著植物魔法,將覆盖了天台的植物收拢起来。
然后他又用阴影跳跃,带著莉莉丝穿过了天台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