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蹲在地上,不安躁动著。
她感觉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
这种事情本来就这么不行,蕾菲婭,別再想下去了。
看到两人云销雨雾,克洛伊去帮芙芙学姐清理身体。
良久后他们出来,芙芙姐的头髮已经被打湿,她坐在床上,任凭克洛伊帮她擦乾头髮。
“坏傢伙,我洗了好久的头髮。”
“抱歉,下次还敢。”
“哼,你就不怕我怀孕啊?”
“那就生下来唄,到时候我们就结婚,我养。”
“你嘴巴好甜!太会骗女孩子了吧!”
“什么叫骗,我说真的。”
妈呀。
他们不是刚刚才结束了一场不能见光的战斗吗?
怎么现在就开始如此平静的聊天了?
不会害羞吗?
站在门口的蕾菲婭靠在墙壁上,依旧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胸膛传来的心跳。
“学长真的是。”
“模擬里这样,现实里也这样——
“难道这种事情已经快乐到了他都不管不顾了?”
“而且现在还是大白天——。
“海莎导师还是太心软了,竟然让学长还有二次运动的能力!”
正当蕾菲婭捂著扑通跳的心臟靠在墙边时,门內传来一阵声音。
“草,门好像没关好!”
“啊?我我我刚刚有点大声啊!(羞红)『
“不是,我明明记得关上了的,怎么又自己开了?”
“我得让胖子调查一下这家牌子,我去一趟门口——
细密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蕾菲婭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站在这里了。
她一阵小跑离开此地。
在小鹿女离开后没几秒钟,克洛伊赤著上身在门外扫了一眼。
白天的安珀馆很安静。
如果是上课期间,这里会比较热闹。
但今天是周五。
那群社员们不想著跑出去high都不错了,更別说来安珀馆了。
应该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