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旗帜,其实並不一定要属於斯奈克,不是吗?】
【我有个损友,总说我喜欢维持著绅士的態度,性子太软,但我发现我比想像中的要执,哪怕家里人反对,我还是带走了它】
【不过容我致歉,虽然阴影旗帜是那位冕下的宝物,但除了坚硬,並没有什么特殊】
【我曾持有阴影旗帜很久,度过了人生一年又一年,但並未发现它的强大】
【如今,我即將捨弃我的姓名,投入到一场看不见的事业里】
【我就想將它留在这个我偶然发现的秘库里,留给未来的小狮子】
【如今的我並没有办法给小狮子们留下什么珍贵的宝物】
【如果硬要说还能有什么被称为遗產的东西,那大概只有旗帜上还熊熊燃烧著的信念了】
【要不要拿上旗帜,抗击邪神,由你们来决定】
【因为我觉得,为公发声和为己发声是不同的】
【抗击邪神是为公发声,为公,就需要作出牺牲】
【这条路別人强求不来】
【阴影战旗陪我走过了漫长的旅途,指引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走到今日,从此孩提时期,成为初代冒险王的美梦开结果】
【我的爷爷也曾载著它在前线战斗,在每一次远行时,成为冒险团衝锋的旗帜】
【我当时就好想拥有这样的旗帜,甚至还自己做了一个】
【可你知道吗?直到爷爷將阴影战旗交给我的那天,我才恍然大悟】
【那根本不是什么旗帜,那是断裂的枪或是战戟的残躯】
【所以它的名字,也许不叫阴影战旗】
信写到这里就告一段落。
只有克洛伊在那里沉默良久。
他觉得自己其实並没留下什么东西,也不是他们想的这么伟光正。
但从他选择踏上那条路后,就会有人沿著他的脚步继续前进。
诺丁·斯奈克便是其中一个。
“信上写了什么?”
“没什么,特蕾莎,我们继续前进吧。
“额,还要接著找吗?”
“嗯。”克洛伊声音坚定的说:“直到找到他为止。”
两人沿著踪跡,又从秘库中离开。
在安珀馆一处隱蔽的房间。
特蕾莎告诉他说:
“他在这里逗留挺长时间,这里那个时期,还有另一个人存在。”
“能记住另一个人的气味吗?”
“可以。”
这时候会和诺丁在安珀馆接头的人,不是以太纹章的接头人,就是虚蚀教派的邪神信徒。
无论是哪个,他又多了一个追查到他们的可能。
只是接下来,他们没再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因为诺丁的气味,在一处鲜有人跡的矮平房里断绝了。
在那里,有被破坏了的传送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