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枚。
第四枚。
密密麻麻的方片烙印在他身体上蔓延开来。
如同诅咒一般。
在额头。
在脸颊。
在脖颈。
在手脚。
在躯干。
身体的每个角落都浮现出方片烙印。
烙印连成一片,如同蠕动的阴影一般起伏不定。
但最终,烙印又逐渐归於平静。
潺潺月光如流水一般落在他身上。
一道阴影遮蔽了月色。
一位身材姣好的金髮美人静静地坐在窗台,唱著奇怪的歌谣。
【哈啊啊~哈啊啊~】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妈妈的心呀鲁冰】
如同悠久岁月里传来的嘆息声,轻轻抚去了痕跡。
那方片烙印接二连三的沉寂下去,最终彻底消失无踪。
窗台的人影静静地看著克洛伊,轻声嘆息说:
“真是个不可救药的大傻瓜,当然,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那双温柔的眼神静静地看著克洛伊,就像是忽然找到了遗失多年的宝物一般,隔著玻璃窗,轻轻低下头来。
像是想亲吻远在床上的克洛伊一般。
她的眼角逐渐浑浊。
“別来找我,darling。
2
那眼神中的温柔逐渐沉寂下去。
她缓缓闭上了眼。
再次张开,眼中只剩下了疯狂,她露出了近乎残忍的笑容。
她缓缓將被汗水打湿的刘海掀起,指缝间隱约能看到钥匙孔的烙印。
“darling,打从一开始就该这么做才对,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的。”
然而。
克洛伊已经听不到窗外传来的声音。
他已陷入沉眠。
再次醒来,已经到了午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