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极限结社的成员说,那天迷宫传送门外风很大。
当时社员们站在传送门外,焦急地等著社长和她回来。
那时已是傍晚。
落日余暉洒在迟暮的大地上,斜阳將影子拉得很长。
他就这样抱著蕾菲婭,一步步走来。
会长好像受了伤,衣襟上全是染红的鲜血,但气质那叫一个冷肃,忽然不在意的样子。
她就这样被他抱在怀里,像是沉睡的公主。
以上形容来自爱夏。
蕾菲婭都不敢想像那种场景被其他人看到会有什么想法。
据爱夏说,当时还有人吹口哨起鬨。
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安,爱夏还用略显羡慕的口吻说:
“所以你在纠结个什么劲?他们也就是瞎起鬨,更多还是在感慨会长救人的英姿讽爽。”
对此小鹿表示很无辜。
如果正常情况下,她也不会多想。
然而,在某人於模擬里当了一次偷腥猫后,她现在看到克洛伊,总是会想到某些让人羞涩的场景。
再发生这种事,就更不想面对他人了。
所以,就算在教学楼前偶遇,她也打算装作没看到学长。
刚好学长很聪明的戴上了口罩,让她能顺理成章的当作没看到。
一行人靠近了克洛伊坐的长椅。
克洛伊正仔细打量小鹿哪里长大了。
一行人从克洛伊身前走过。
克洛伊目光没变化,手指搭著下巴若有所思。
一行人越过了克洛伊。
克洛伊一拍手掌说:
“不那么小馒头了——”
下一秒,蕾菲婭一拳头就打在了克洛伊身上,恼羞成怒地说:
“学长,你到底在看哪!”
克洛伊故作要死的模样,捂著胸口蜷缩起身子。
忽如其来的意外让蕾菲婭的朋友们都转过了身。
“小鹿,你怎么忽然打人?”
“?好像是个帅哥,小鹿你和他有关係吗?”
蕾菲婭目光游离,霞飞双颊道:
““。。—·我、我结社的社长。”
“空想结社会长是个大美人吧,那岂不是说—·
“极限结社那个?”
“嘶,蕾菲婭,可以找你要一下他的联繫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