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公爵?
別开玩笑了。
这两个爵位在和平时代几乎不可能诞生。
甚至爵位会隨著和平时代的延续,中央集权的收拢而不断减少。
毕竟只要时间够长,有的是方法找到贵族犯错。
可以说,门捷列夫伯爵在以太纹章所在的国家,已经是军方核心了。
然而这几年,门捷列夫伯爵几乎退出了军方核心。
甚至被誉为北方社交界之的门捷列夫伯爵夫人,也鬱鬱寡欢,不再进入社交界。
整个家族如同一滩死水。
爱夏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將心藏了起来。
但幽暗的房间盛开不了向阳的朵。
有人说,在黑暗之中窥见火光,再將火光掐灭会很残忍。
但將本来幸福的家庭撞得支离破碎,所带来的衝击可能更胜於前者。
正是因为曾经拥有才无法接受失去。
可·这本应该是他和爱夏情感更深入的时候才会发生的事情啊。
“克洛伊,学长,看看我,不要看別人好不好。”
搂著克洛伊的爱夏嗓音里带著哭腔。
那悲鸣的声音让克洛伊恍惚,想起了很多一直被藏在心底的过往。
不自觉的,他的目光就看向了爱夏。
那双带著淡淡粉色萤光的眼眸痴痴地看著他,就像漩涡一样快將他吞没。
人世间最大的魅惑不过於此。
什么魅术、红粉魔法,都比不上相爱的人在你身前的呢喃。
就像最后的轻语,沉默又破防。
“爱夏,现在的你不够清醒。”
“我很清醒。”她执地拉著克洛伊说,“或者说清醒了,我又没有勇气了。”
她將头埋在克洛伊怀里,就像是找到了久违的安心之所,脸上的烦恼苦闷逐渐变得平静。
只有那双眼眸,在闪烁的泪里,逐渐酝酿出惊涛骇浪。
“好了,不哭。”
“那你不许走。”
“嗯,我不走。”
“不许赶我离开。”
““。—你不是住进安珀馆了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爱夏紧紧搂著他,身后的魅魔尾巴一晃一晃,“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学长你却在躲我。”
克洛伊陷入沉默。
差点忘了,魅魔是最能察觉到他人情绪变化的生物。
他確实有意无意在忽视爱夏。
纯情魅魔天赋太过古怪,简直就像是个不定时炸弹,隨时可能会被引爆。
他清晰的记得,在爱夏的那次模擬里,她是怎么一步步被深渊污染成魅魔女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