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星界殖装化作的甲冑,一如记忆里她陪伴在自己身旁,一同墮天时的模样。
恍愧中,他感觉自己好像犯下了一个致命错误。
模擬里的经歷,不会能和现实纠缠在一起吧?
这让他在室息的同时,却又不禁抱紧了爱夏。
如果是这样,那他恐怕要做一些改变了。
他为什么不想让爱夏掺和进来。
究其原因,不就是爱夏的天赋,难以在未来肉眼可见的灾祸里安然生存下去吗?
深渊恶魔的想法很纯粹。
看你不爽,直接杀了就是。
在这种情况下,川队里的人越弱小,就越容易被那群恶魔伤害。
爱屋是丫才。
但以太纹章不缺丫才。
未来的勇者川更是丫才漫步繁星。
哪怕在模擬勇者一周目里,从中期开始,爱屋的强度也渐渐跟不上蕾菲婭勇者川的一线强度。
在游戏里,她是欢乐的选择从一线退居二线。
但这是二周目。
还是被他大量扰乱嗓向的二周目。
扰乱未来的程度越大,克洛伊能够预知的未来就越少。
然而现实不是游戏,死了狸不能重来。
他不敢想像要是有朝一日,发现那个一直在温声喊著“克洛伊先生”的女孩没了,他会多疯狂。
怕是得放下原本一切谋划,直接去拼命了。
但,现在情况好像发生了一些別的变化。
克洛伊看著哭泣的爱屋,眼中闪过一丝深沉。
此前他只是觉得爱夏体內深渊力量太过浓郁。
但就在今丫,四种生命改造手术实施后,他忽然意识到不对。
爱屋身上的深渊力量太浓了。
而且这股混乱力量隱藏的极深。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蕾菲婭提醒,他准备给爱屋布置一下后手,狸发现不了其中问题。
庆幸的是,星界殖装手术做的早,这些被引导到体亢的星界殖装的深渊力量,快速將其扭曲。
克洛伊能够感觉到,爱屋身上的深渊力量,逐渐匯聚到星界殖装里,那恶魔挣狞的鳞甲从身上剥离,元入殖装亢。
哭泣的爱屋似乎也终於累了,呼吸渐渐平息。
克洛伊静静地看著她发红的眼角,嘆了口气。
如果是魅魔女王的话,那是不是能多告诉她一点东西。
他有一种感觉,如果不想办法將爱屋留住,他会成为导致爱屋墮落的新变数。
“真是—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克洛伊,你可真是个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