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使用独角兽的皮,固然不会被我伤到,但独角兽的力量也会侵蚀你的身体。
何苦为了教导我,做这种自残的行为?”
利斯特愣了一下,站在原地,迟疑良久说:
“你还在乎这些?”
“不是,老哥,你和我对练,手套里咔咔喷血,我都不好意思打了,整的好像我欺负残疾人。”
利斯特笑了笑,先將独角兽手套取了下来,打了个响指。
散落在地上的鲜血重新流动起来,匯入他掌心。
伴隨著鲜血融入身体,他苍白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
看著克洛伊,他说:
“因为我现在能做的事情,就只有这些了。”
“嗯?”
“小子,你没有多少在意的东西吧,或者说,你在意的东西並不在恩瑟帝国。”
“看样子我猜对了,难怪你总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克洛伊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確实不关心。
恩瑟帝国对他来说,除了是未来牢鎧復活后的舞台外,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甚至可以说一一整个恩瑟加一起,对他来说都没梅菲侯爵家一根毛重要。
过来纯粹就是积累突破材料罢了。
毕竟我就是来当打工人赚点钱,你总不可能要求我拼命吧。
“其实我能理解你。”利斯特笑了笑说,“毕竟你和我不一样。”
回应他的是,是克洛伊的良久沉默利斯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著我,我们只是经歷不同罢了。”
利斯特目光看著远方,不知道在想著谁。
他声音很低:
“我在恩瑟长大,喝的是恩瑟三江的水,我这条命,已经和暗鸦守卫分不开了,我不喜欢別人叫我血族,我是恩瑟人,是一名暗鸦士兵。”
克洛伊抬起头看向他说:
“你—无法参与暗鸦守卫的行动了?”
“。。真是敏锐的感知啊。
“让我猜猜,你的实力很强,能够被皇室认可,说明你的背景没有问题。
但暗鸦守卫这些年一直在和不知名人员作战,你却不能去前线,那基本只有两种可能。”
“比如。”
“比如那个战场,和你们血族有关?再比如,你进入那个战场,很可能会失控?”
利斯特没在说话。
但沉默也是一种答案。
克洛伊忽然抬起头看向他说:
“你们的那个战场上,有禁魔石做成的石碑吗?”
利斯特茫然片刻,但很快又笑了笑说:
“那里却还是有一片禁魔石林,但有没有你说的石碑,我们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