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是工作。”哈鲁特面露愁容,“你从很久以前就好像忙的停不下来,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著你,让你不停加速,別把自己神经绷得太紧了。”
克洛伊愣了一下,旋即感慨道:
“你这眼神倒是尖锐,不过放心吧,我有数的。”
“嗯,你现在比我能干了,自己估计也有考量。”
离开梅菲侯爵府时,克洛伊忽然嘆息了一声。
他其实看得出,哈鲁特是想劝他留下来休息一晚。
爸妈身死,长女出游,自己平日里也不常回来。
平日里有卡莎陪著他也就算了。
卡莎去研习,哈鲁特的孤独感就变得分外明显了。
但克洛伊也有自己的难处。
正如哈鲁特所说,他是不能停下脚步的。
能让牢剑专门留下石碑,警告他不要去阴影位面。
那时候他就意识到了,这次牢剑遇上的敌人空前的难缠。
难缠到了她都不希望自己在没准备的情况下,踏入那片战场。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安安心心的过日子。
抽调出每一个能利用的时间,提升实力,才是重要的。
时间就这样悠悠过去了半年。
某天,皇女正在翻阅文件时,忽然开口说:
“皇党那边开始联繫我了。”
“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皇女漫不经心的喝著茶说,“就是告诉我,如果打算登基,最好提前定下候选人。』
“—亲王的候选人?”
“不然呢?”
“一帮老顽固。”克洛伊摇了摇头说:“就你现在的晋升速度,把那帮老东西绑一块都未必有一块,催什么催。”
皇女毫不在意地说:
“其实我可以理解他们,毕竟对於皇党来说,延续皇族才是重中之重,见到我们没这意愿,心里有想法也很正常。”
“你就是太好说话了,换作是我,会直接按著他们的头,询问他们吃了几个菜,癮这么大。”
皇女实力很强,虽然比不上他,但恐怕也是人间翘楚,
其实没必要太给老傢伙们面子。
她还是太礼貌了。
“不提这件事了,明天我们要去一趟撒鲁尔城,据说那边的空间裂缝出了点问题,陛下让我去调查一下。”
“你和陛下的关係还是这么僵硬?”
“是啊,我其实也挺好奇,我从小就很乖巧,並没有做错什么,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
“谁知道呢,可能是想將青梅竹马离世的自责甩到一个能够背起责任来的人身上吧。”
克洛伊摇了摇头。
当今皇帝说一千道一万,都没办法迴避他犯下的错误。
次日。
克洛伊就隨同皇女去了一趟撒鲁尔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