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织掛帘从一头拉到另一头。
一张雕金边的大床占据了主位。
床慢如瀑布般柔滑,轻轻垂落,掩映出床榻上铺好的细密柔软的羽绒被。
角落的香炉里燃烧著不知名的香料。
香气瀰漫在整个房间。
那大床上,洒满了新鲜玫瑰瓣。
一名侍女站在门口说:
“亲王殿下,陛下很快就过来,还请移步,沐浴己身。”
克洛伊捏了捏眉心。
算了。
睡前总是要洗澡的。
只是在他屏退了侍女时,侍女长將丝绒睡袍放在了椅子上说:
“亲王殿下,衣物给您放这。”
克洛伊只感觉眉心突突跳。
好傢伙。
就只给我准备了睡袍?
这是生怕到时候红烛帐暖,做事时会碍事啊!
等他再回到臥室,心情已经平静了不少。
只是推开臥室门,进来的瞬间,他下意识的就將门锁上了。
听到声音的斯图亚特转过头来。
今晚的她显得格外柔美。
妙曼的身姿被睡袍的绳子精准勾勒出来。
倾泻的秀髮蔓延开来,走过去时隱约还能闻到淡淡的水气。
一股清香便也扑面而来。
“动作很快啊。”斯图亚特挑了挑眉说。
克洛伊没说话,只是转头拿起了一旁侍女准备的红酒杯,一口喝乾后说:
“,整的我都有点口渴了。”
“不是饥渴难耐就好。”斯图亚特目光悄悄从浴袍里透露出的肌肉线条上离开。
一时间觉得有些口乾舌燥的她,拿起另一杯红酒喝下。
两人坐在洒满玫瑰瓣的床边,感觉气氛好像有些过於暖昧了。
“我们,先冷静冷静吧。”
“好。”
意识到现场有些危险的两人,想要稍微冷静一些。
然而这月色太过暖味,气氛也染上了粉色,不知不觉,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片刻后,克洛伊压低了声音说:
“等等,不对———”
后知后觉的斯图亚特抬起头,眼中的水润已经荡漾开来:
“不好,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