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那人是学弟呢?”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就开个玩笑。”
“我马上帮你把他干掉!”
“行了行了,不提了。”弥赛挥了挥手说,“是我自己太钻牛角尖了,总是在意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觉得自己是不是会妨碍到那两人。
可是——她现在很过分,明明知道不该妨碍那两人的,但內心里好像有道声音告诉她说:
“去吧,去狠狠妨碍他们的进度。”
这种不齿的想法让她很自责。
“我果然是个麻烦的女人,胆小又玻璃心。”
是的。
她一定是因为自己玩的最好的学弟去找別人了,所以才那么烦躁。
萝拉宽慰道:
“好了,想发牢骚之后再说,现在快去帮帮你的学弟学妹,副会长,给我打起精神来十“其实我去不去都一样,没有我他们也可以表现的很好。”但片刻后,弥赛又嘆了口气说,“果然还是得去看看他们练习的怎么样。”
將学弟学妹放在一边不管,是一种很不负责任的行为。
弥拉不想这样。
虽然明明不想去看他们的练习情况。
虽然担心一过去还会给两人造成压力。
虽然莫名的很难过,还会说服自己,说是不是没有必要一定帮他们看了。
虽然很肤浅的想要等某个人先来找自己。
但——
果然还是放心不下他们。
於是弥赛发出了悲鸣:
“这种既担心他们做得太好,又担心他们表现不好的心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他们表现的不错吗?”萝拉笑道,“这不恰恰说明你指导有方嘛?只是有些小细节需要调控,这时候恐怕他俩都在等著你过去帮忙了。”
“如果他们真是这样想的就好了。”
弥赛终究还是站起身来。
一直等在这里不行动也不是事。
另一边。
还在试图延续昨天表演方式的两人,偶尔还会磕磕绊绊,
克洛伊挠头说:“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表现的挺好的吗?”
芙拉蒂丝有些尷尬:“其实昨天也就成功了一次。”
“唉,果然咱们技术不到位。”
“好希望副会长来帮我们看一下,但她很忙。”芙拉蒂丝有些尷尬说,“抱歉,把学长你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