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看!”
芙拉蒂丝突然扯住他的袖口,蓬鬆的白色羽织微微摇晃:“我尾巴上的毛掉了。”
克洛伊一转头,就看见芙拉蒂丝那雪白的鹤尾完好无损,像是一团蓬鬆的蒲公英。
少女眨著眼睛,滑稽的模样衝散了紧张感。
克洛伊噗一笑。
真是的,明明已经经歷过这么多大场面了,为什么还会在这种时候感受到紧张?
总而言之,多亏某个小吃货,他的心情放鬆了下来。
他鼻子微动,然后笑著说:
“你上场前偷吃蜂蜜鬆饼了?”
“才没有!”
少女脚时,金铃鐺在腰带上轻响,她忽然有些泄气的垂下头来:
“要是等会我忘词怎么办?白鹤女的台词不少呢。”
“那就先相信对方。”
克洛伊看向她有些紧绷的脸。
场下观眾席上已经传来了隱约的欢呼,像是海水的潮声。
他忽然紧握住芙拉蒂丝髮凉的手,將交叠的掌心按在桌上。
“还记得我们特训时是怎么克服舞台恐惧的吗?”
他屈指轻扣台面三下。
“把所有不安都搅碎吞掉!”
芙拉蒂丝抢先开口道。
两人对视的瞬间同时笑出声来。
后台梳妆镜中倒影摇晃成星光。
幕布缝隙透进来的光柱照在克洛伊侧脸上。
他像是歷史迴响里一样,轻轻抚平了少女额头的呆毛:
“不要將视线看向场下,无视掉那些目光。”
“嗯,那学长也別老用余光瞟向弥学姐的位置!”小吃货狡点地皱鼻尖,“上次你差点把鹤羽甩到学姐身上!”
克洛伊脸上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当时炸开的毛,还差点把副会长给嚇到了。
此时报幕钟声恰好响起。
冰凉的手按在少女颤抖的肩膀,感受著鼻子的体温,透过服饰传递“准备上场了,我的小鹤女。”
“那就好好努力吧,爱欺负人的大坏雕。”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眼中复杂的情绪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默契的笑声。
为小吃货芙拉蒂丝专门准备的空想秀,《白鹤之梦》,於此正式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