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拉蒂丝扬起脸时,克洛伊看见她眼底破碎的星光。
本该刺入胸膛的短剑落下,少年的箭矢颓然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个带著血腥味的吻。
那个吻轻的像是飘落的羽毛。
克洛伊在剧本里不知道多少次看过这个场景。
但真正触碰到时,却是沾著泪水的咸涩和蜂蜜的甜。
芙拉蒂丝生涩地贴著他的唇角,按照特训时那般微微偏头,却在慌乱中撞上他的鼻樑。
观眾席上爆发出善意的鬨笑,
克洛伊趁机揽住她的后腰,完成谢幕旋转。
宽的羽擎与赤金的战袍蔓延开来,他用只有芙拉蒂丝能听得到的声音说:
“你果然又在偷吃。”
漫天鹤羽飘落时,他们额头相抵的身影在掌声中定格。
场景逐渐变得黑暗。
芙拉蒂丝偷偷用鞋子轻轻踩了一下他的脚尖。
克洛伊则是报復性的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尖。
庆功宴上。
弥赛拉高举著酒杯大喊:
“乾杯!”
此时芙拉蒂丝已经抱著空酒杯开始数星星。
他晕头转向地栽倒在克洛伊怀里、
“酒、酒一点不好喝!”
“这是柠檬水。”
克洛伊无奈地抽走了小吃货手里的酒杯。
小吃货双颊排红的趴在他的胳膊上,头顶白鹤的掛饰还没来得及取下,正微微摇晃。
“学长变成三个了!”
旁边的弥赛笑出声来。
这位往日里恪守贵族礼节的副会长,今晚难得的放下了髮髻。
长发垂落在裸露的肩头,作为开场人而穿上的月光蓝礼服,衬得他像一朵夜放的曇她晃著酒杯靠上前去,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轻响:
“小芙拉蒂丝,要不要来点解酒药?”
“有草莓味的吗?”
芙拉蒂丝忽然支棱起来。
一群社员笑出声来。
“学妹,解酒药哪里来的草莓味?”
“有的。”弥赛拉轻笑出声,“你可以问问你学长,他那里可能有。”
两眼迷濛的小吃货下意识地將目光看向了克洛伊。
她努力想抓向克洛伊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