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当时並不是只过了几个小时,而是从下午到了第二天晚上?
芙芙眨了眨眼说: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克洛伊抱起使坏的芙芙,轻轻用虎牙剐蹭著她的锁骨,良久,
他说,“委屈你了。”
芙芙轻哼了一声,没多说话。
克洛伊將她抱起,坐在自己胳膊上,仗著蛮力带著她朝著瀑布深处前行。
“我看你本来想自己来的。”
芙芙低下头看著抱著她的克洛伊说。
克洛伊笑了笑说:
“你发现了啊。”
“压力很大吧?!”
“確实有点,真能说尽力吧。”
世界群之战的压力就像是一座大山。
虽然平日里他不显山不露水,將情绪隱藏的很好。
但要说不焦虑?
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出来陪陪你,不用太担心,就像13000年前一样,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芙芙看著前方的瀑布说:
“我会陪在你身边的,就和当年一样。”
克洛伊只感觉心软了几分。
纵然是心性如钢,不惧死亡。
但他终究是有在乎的东西的。
尤其是上次歷史迴响后。
他冥冥中有一种预感,来自四面八方的题的视线,正在估量怎么將他分食殆尽。
隨著实力不断提升,那冥冥中的预感变得越来越明显。
或许是察觉到了克洛伊的心思,芙芙就跟了出来。
“芙芙姐有什么想去做的事情吗?趁著我们还有喘息的时间,我陪你一起去做。”
薄薄萤光点缀著水面,荡漾开的光照在芙芙脸上。
克洛伊一时间看痴了。
“是呢,或许真有想做的事。”
芙芙弯下腰,抱著克洛伊的头,吻在他唇上。
克洛伊被她的主动嚇了一跳,身体微微倾斜。
芙芙脸上露出坏笑,一道法师之手推了下她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