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说是没料到。
被按在儿童椅上的傢伙,极有可能成为下一顿大餐,这件事大家都在说。
但在实际看到三方撕下了维持三十多年的【和平】外衣后,还是忍不住惊嘆。
这可真是。。。。难得一见啊。
什么狗屁的守序邪恶世界群,什么狗屁的混乱善良世界群-用阵营来区分这些世界会不会联合,还是太有局限性了。
没有直接联合的理由,仅仅只是还没到危险关头。
当利益大到一定程度,哪怕是有著固有立场的世界群也会选择和敌人合作。
“吃一堑长一智啊。”
看著一个个躺在地上装尸体的眾人,克洛伊迟疑了一下说:
“我先去看看那孩子。”
爱夏嘟嘧了一声说:“什么叫那孩子,你自己也是个孩子。”
克洛伊警了爱夏一眼没说话。
爱夏被克洛伊奇怪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慌,下意识说:
“你应该没想对他做什么吧?”
克洛伊没好气道:“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爱夏老老实实说道,“我看你衝出去的第一时间就先救他,
那男生是你认识的人吗?”
“你自己不认识?”
“是有些害怕承认吗?”
“。。——真是他吗?”爱夏小声嘟儂道,“我可还没结婚啊,怎么孩子都这么大了,爸妈知道了会晕过去的。”
克洛伊翻了个白眼。
这是岳父岳母会不会晕过去的问题吗?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了一件事,咧嘴看向了爱夏说:“你好像和他不是第1次见面吧?”
“就—之前见过一次。”
“不许因为他是我们的孩子,就抱他。”
“额,这件事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我也是会吃醋的。”
“哼哼~”爱夏虚弱地说,“帮我好好照看一下他。”
“嗯。
克洛伊来到了那名少年的身边。
和他记忆里的塞德里克有些不一样。
记忆里的塞德里克看起来更青涩一些,但眼前这小子长了一张有点怨种的脸。
准確的说,从轮廓上来看,还是能看得出自家儿子的样貌。
但或许是受了太多的委屈,以至於在昏迷中看起来都有些苦巴巴的。
直到克洛伊將手放在他额头上,那紧皱的眉头才稍稍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