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你妈都是俊俏帅哥美女,怎么到你这里,却长了一副饱受欺负的脸。”
克洛伊总算知道塞德里克那怨种一般的脸是从谁那里学来的了。
被这长子带了一段时间,看起来能不怨种吗?
倒是奥古斯都,被克洛伊的话气得有些红温。
什么叫我长了一副冤种脸?
我为什么那么苦闷是谁造成的?
哦,严格来说还真不是你们造成的。
你们也是受害者。
想到这里,奥古斯都更生气了。
想宣泄都不知道要找谁宣泄。
“好吧,確实有的时候有些冤种,但你来不也一样?”
“不一样,我会想办法直接和他们爆了。”
”
”
“行了,克洛伊,你少说几句。”芙芙开口说,“奥古斯都,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奥古斯都迟疑了一会说:“你们要做什么?”
“並不是什么事情我都能帮得上你,毕竟你知道,比起创造,我更擅长毁灭”
。
“我们需要的只是纯粹的力量,这件事对你也很有好处————额,至少在这个世界是这样的。”
“对我也很有好处————”奥古斯都说,“原来如此,你们来自更遥远的未来是吗?”
“是。”
“看样子未来的我状况没那么好。”
奥古斯都是个聪明人,虽然父母並没有告诉他未来他经歷了什么,但只要看他们现在表现出的態度,就能猜个七七八八。
“所以,我失去了什么?”
“你的挚爱,你大部分的同胞,你的挚友,如果不是因为意外,你会枯坐在黄金王座上,看著你珍视的不断坠入深渊。”
“那可真是————和我预料的一样啊。”
奥古斯都摇了摇头说:“算了,不提这些了,既然你们只是需要强大的力量,那现在你们只需要告诉我,需要我杀谁?”
“爱神教会近期的行动,你应该有所察觉吧。”
“围剿色孽教会,保护那个掌握了美神碎片的女人的事?”
奥古斯都对西琳有所了解。
事实上,西琳曾经为他和他的王妃黛安娜画过肖像画。
这幅肖像画存在的意义,就是当他和黛安娜受到伤害时,能够將伤害转移到画中人身上。
只要不是过於致命的伤害,这幅画能承受的上限,远超他人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