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舔舐都带着一种精准的、像是已经熟稔了她身体每一处反应节奏的节奏。
张正的舌尖在舔舐她的花核的同时,右手的手指也探到了那道裂隙的入口处。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正轻轻按压她穴口那一圈环形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像在试探一道门的开合程度。
她的穴口在他指尖的抚弄下微微翕动着,一开一合,像一张在呼吸的嘴,把一波又一波温热的爱液挤出来,打湿了他的指尖。
他把中指慢慢探入,第一个指节进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一圈环形的肌肉在猛地收缩——那是一种本能的排斥,但那种排斥并不坚决,更像是一种试探性的、像在确认"你是谁"的审慎。
张正感觉到她的穴口在他指节的推进下逐渐松弛。
那一圈环形的软肉先是收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像一扇被一只手轻轻推开的门。
他把中指继续往里推,第二个指节也跟着没入。
她的阴道壁在他指腹的摩擦下微微收缩,像一层层温热的丝绒裹住了他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上那些细微的褶皱,那些凸起的软肉在被他抚过时轻轻颤抖,像被风拂过的麦浪。
"正儿……"她的声音从牙关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抗拒还是渴求的颤音,"不要……用手指……"
她的尾音断在一道破碎的气音里。
张正抽出了手指,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把她的大腿分开,让她屈起的膝盖贴到自己的胸口,让她那处已经完全湿润的白虎穴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
她的穴口正在微微翕动着,两瓣被爱液浸透的小阴唇朝两侧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一层粉嫩的、正在轻轻蠕动的阴道口,像一朵正在夜风中缓缓绽开的花。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抵了上去。
龟头顶住她穴口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他能感觉到那一圈环形的软肉在触碰到他龟头的一瞬间猛地收紧,像一张正在闭合的嘴在轻轻含住他的前端。
那种触感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丝细微的抗拒,但那抗拒并不坚决。
她的腰在轻轻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像在用自己的身体做一场最后的、不确定是该坚持还是放弃的挣扎。
"娘,"他的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您别动。"
他的龟头缓缓推进。
那一圈环形的软肉在他推进的过程中被一寸一寸地撑开,像一枚被手指掰开的蚌壳在缓慢地展露内里的柔软。
他能感觉到她的穴口在他进入时那种被挤开的阻力,那层黏膜在他龟头的推进下被撑平、被抚展、被拉开成一道温顺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正在撑开她的入口,那种被填满的触感从穴口开始,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向外荡开,蔓延到她的会阴、小腹、大腿根。
推进到半个龟头的时候,她猛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她的腰微微抬了一下,像是在本能地想要把体内的那个东西排挤出去,但又在她自己意识的压制下缓缓落回了榻面。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下颌绷得像一道拉满的弓,但她的腿没有合拢——它们在轻轻颤抖,在微微分开,在给他让出更多空间。
张正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她,看见她紧闭的睫毛在月光中剧烈地颤动着,像一只被困在蛛网里的蝶在拼命扑腾翅膀。
她的眼角又有新的泪痕蜿蜒而下,顺着颧骨滑落,消失在鬓角的发丝里。
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新的血痕,上唇和下唇之间渗着一丝暗红色的细线。
"娘,"他极轻极轻地唤了一声,"疼吗?"
她没有回答。
但她攥着他手臂的手指微微松了一些。
那一圈环形的软肉也在慢慢地松弛下来——像一扇被推开的门在确认了门外人的身份之后,缓缓地向内敞开了。
张正继续推进。
龟头整颗没入。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阴道壁,那些层叠的软肉在他的推进下被一重一重地抚平、撑开、贴合在他的棒身上。